更为糟糕的是,很多的当地民众对这些队伍竭诚欢迎。
一封封急报如雪花般纷至沓来,堆满了皮耶罗的办公桌。
然而,即便情势如此危急,亦未改变这位统括官的意志。
这时,办公室被轻轻推开,身材矮小的普契涅拉缓步走了进来。
皮耶罗垂眸望向他,目光深沉,“有什么事吗?”
普契涅拉并未立即作答,而是先恭敬地行了一礼,随后低声禀道:
“统括官大人,至冬民众的不满情绪正在不断积压....若被林焕加以引导,恐怕局势将一发不可收拾。”
“这是你们市政厅应该处理的事情。”皮耶罗冷冷说道。
普契涅拉闻言,依旧保持恭敬的神态,“您说的没错,这确实是市政厅的事情。但要处理好,需要愚人众的协助。”
皮耶罗皱了皱眉,“说吧,需要愚人众如何做?”
“有两个方案。”普契涅拉缓缓开口,“其一,是促使林焕主动退让,解除全部制裁...”
话未说完,便被皮耶罗毫不客气地打断:“直接说第二个。”
普契涅拉点点头,随即继续开口:“民众心中的积怨,若是得以发泄,情况就会好很多。”
此言一出,皮耶罗的眼神骤然冷冽如冰:“市长先生,这就是你的‘办法’?”
“达达利亚是我的挚亲好友,可当前局势下也只有如此。”普契涅拉叹息一声,无奈地回道。
皮耶罗用手指轻轻敲击桌面,发出一声声沉闷的“咚、咚”声。
过了许久,他做出了回答:“此事,不行。”
普契涅拉闻言,布满皱纹的脸上浮现出一丝讶异:“统括官大人,为何不可?”
“因为....他还有一个师父。”
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