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盼等的“公道”和“正义”始终未来。
这日,她坐在院中的阴凉地里,隐隐听到隔壁的动静,心里一动,撑着纸伞独自往一方居去了。
待她到了一方居的院子,下人们往里通报,不一会儿,守院小厮说道:“戴小娘子进去罢。”
戴缨敛好纸伞,进了屋,刚巧陆铭章从桌案后站起,他走到她身边,牵着她坐到罗汉榻上。
他在她身上打量了一眼,打趣道:“这一次没有莲子羹?”
戴缨一颗紧张的心因这句话稍稍放松,微笑道:“大人知道我是过来讨话的。”
陆铭章点了点头,说道:“缨娘,你的事情我探听清楚了……”
戴缨双手交扣,微微攥紧,忐忑开口问:“那……大人打算如何处理婉儿?”
陆铭章没有立刻给出回答,而是看向窗外的葡萄架。
在他看来,人有私心很正常,就像曾经的赵映安,那个同他有过婚约的年轻赵太后。
赵映安有私心,为了家族的利益,也为她自己的虚荣。
哪怕在他归京后,她对他撒谎,说赵家已同太子府联姻,可他并不在意,也没有半分气恼,因为他自己也有私心,并且,他对赵映安没有男女之情,只有自小玩在一处的儿时交情。
她的选择,于他而言,甚至可以说是一种解脱。
然而,他在面对戴缨时不行,他忍受不了她那自以为是的心思。
“大人怎么不说话了?”戴缨问道。
陆铭章起身,走到桌案边,从案后取出书信,再走回,推到她的面前:“你自己看。”
戴缨在封面上看了一眼,是谢容的书信,她将信纸从信封取出,展开看去。
看过后,她一声不言语,从信纸上抬起头,看向对面:“所以……这就是大人探查的结果?”
谢容说,孩子没能保住是她身子虚弱,说她自幼身体就虚弱,还说她因孩子的离开,偶尔会神思恍惚,言语混乱,不似常人,言辞不能尽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