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重怀疑这人是不是对光明磊落有什么误解。
他们虽然没有见过真正光明磊落的人,但他们知道,光明磊落的人不会一句话一个坑,甚至更多 。
孛儿只斤感受到了莫大的羞辱,他恼怒的质问道,“贵使者这是何意,这折子差点就砸到我了!
我西狼虽然战败,可不代表贵使者能这般羞辱桑宰!!!”
他真的是受够了这该死的女人,随时找机会羞辱自己,令人防不胜防!
“本官又不是故意的。”黎知意理直气壮,又不痛不痒的来了一句,“这不没砸到吗?”
不是想拖延时间吗?
我帮你还破防。
真是狗咬黎知意,不识好人心。
直呼猛女的裴书平与陈前二人:“!!!”
虽然黎大人此举很没有风度,但怎么感觉这么爽!
“你……”孛儿只斤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这死丫头嘴巴这么欠,是怎么长到这么大没被人打死的!!!
他余光又看了一眼图掳,现在还不是翻脸的时候,看再忍忍,就快了。
图掳本就被下了药,此刻也因为黎知意的动作而动了怒,药效见效得更快了。
他的身体越来越热,眼睛越来越红,看人已经是淡淡的红色了。
图掳自己也觉得身体不对劲了,但他没有办法阻止,他已经偷偷将鞋底扯了。
黎知意不动声色地将对面的反应看在眼里。
孛儿只斤知道自己要加快速度了,拿起折子迅速翻阅。
现场除了风的呼啸声便是翻阅折子的声音。
刚开始,孛儿只斤还在认真看,发现这份折子的确如那女官所说光明磊落。
后面他就没仔细看了,只是一边看折子一边不动声色地观察图掳的后脑勺。
此时此刻,图掳的脸色红得能滴血,只是还保持着最后的清醒。
为了不让对方的人发现异常,忽都鲁与图掳都没有扯下面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