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仔森因为李敬棠下令,全港没人敢跟他赌
他去濠江赌博,那边也要给李敬棠面子,没人敢接他的赌局。
一来二去,官仔森硬生生被逼得戒赌了。
如今再见官仔森,看他气色不错、精神还好,李敬棠心里多少有些吃惊。
转念一想,又想起他那老秉性,无奈摇了摇头。
他随手打开保险柜,拿出几沓现金,轻轻摆在桌面上,开口说道:
“森哥,你要是手头紧、过来周转,这些钱你直接拿走。
要是没有别的要紧事,我今天忙了一天,打算休息了。”
官仔森却直接抢话,眼神认真看向李敬棠:“棠哥,给我一次机会。我、我想正经做足球生意。”
李敬棠恨不得当场笑了出来。
他捂着嘴,死死憋住笑意,沉声说道:“你接着说,森哥。”
官仔森脸上满是黑线,神色局促又认真。
可就在这时,吉米仔和龙根急急忙忙冲进屋内,一人一边直接扯住官仔森。
吉米仔对着李敬棠连忙开口:“棠哥啊,您先忙着。”
他一边说,一边转了转脑子,手指悄悄比划了两下,意思再明显不过。
龙根也连忙跟着道歉:“阿棠,你别跟阿森一般见识,别往心里去。”
官仔森一下子情绪激动起来,用力挣扎着大喊:“吉米,你们放开我!龙根叔,快放开我!
我心里清楚自己在做什么!我就算彻底戒了赌,也始终放不下足球啊!
我官仔森年轻的时候,何尝不想上场踢球?
我当初会沾赌球,说到底也是心里放不下这份梦想。
我承认,后来我对足球的心思早就变歪了,变得畸形了,我找回真正的自己了!
我真的可以,我准备好了!”
“你根本就没准备好!” 龙根恨铁不成钢地呵斥一声,使劲往外拉扯官仔森。
两人刚把人拽到门口,身后忽然传来李敬棠沉稳的声音:“等等。你刚刚提到梦想了,对吧?”
吉米见状,连忙快步走到李敬棠跟前劝道:
“棠哥,我承认我大佬现在脑子清醒多了,可他从来没碰过正经足球,什么都不懂,压根做不来,根本搞不成事啊!”
李敬棠轻轻摇了摇手指,语气笃定:
“吉米,你没看明白。
我反倒觉得,森哥身上藏着无限潜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