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蛾正道听到伊地知洁高列举的牺牲人员,忽然想到之前那个假的“夏油杰”设定的计划,内心沉郁,语气也变得沉重:“尽可能多地解决在高专待命的术师……”
他重复着这句假夏油曾经说过的话,脸上复杂的神情一眼就能看破。
五条悟看了他一眼,点破:“夜蛾,被渗透完全的高层都没有羞愧这样的情绪,你也没有必要自责。”
一旦和诅咒、诅咒师开战,死亡是不可避免的。
屏幕里的“他们”已经失了先机,只能走一步看一步,甚至一直慢一步,所以死亡对“他们”来讲是应该习以为常的——虽然这样很残酷。
或许在这所谓的“未来”中,正常的死亡或许都已是一种幸事。
夜蛾正道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顺着他的意思换了一个话题:“之前我们还不知道那个特级咒灵是个什么东西,现在倒是知道,人对人的诅咒中诞生的真人……”
就连这些自嘲的话他都说不下去了。
这些特级咒灵进入有天元结界的高专如入无人之地,当真是一个响亮的巴掌拍在他们的脸上。
他迟疑了一下,还是选择让自己换了一个心情:“所以,悟,为什么就你不选择坐好?”
屏幕里,所有人都是规矩地坐好,唯有一个“五条悟”,支着腿倚靠着墙坐在榻榻米上,姿势格外的随意自然,甚至看着有种和其他人不一样的嚣张。
庵歌姬嘴角微抽,心道:“这算什么,自己心里不好受,就选个同样让自己不愉快的话题?”
家入硝子捏了捏鼻梁,有些疲惫地说:“又有我的事啊……”依照着“她”的身份,确实什么事情都少不了她的,除了上最前线。
国木田独步看着咒术师们都是一脸凝重的样子,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在重重防护之下,被敌人知晓所有的布置,甚至是一清二楚,然后被拿走特级咒物,他们确实应该反省。
做事情做到这个份上,感觉他们的世界似乎哪里都不安全了。这就是经营了千百年的势力吗?但是感觉依旧有些微妙的不对。
九十九由基想起来,说:“对,除了两面宿傩的手指,还有咒胎九相图,前者按照他它们的说辞是想要到时候喂给虎杖悠仁,后者的话……它们想要受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