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鸨子看着涂山长嬴和玉梨儿亲昵的模样,不觉脸上带着一丝伪善的笑意,道:“呦,你们姐妹情深,想来也不愿分离!这下可好了,你们可记得来之前,我与你们说起过的桃莺?”
这种场合,玉梨儿一般不言语,她便看向涂山长嬴,而涂山长嬴则是仰起头,双目微微眯起,摆出一副沉思回忆的模样。
胡鸨子心中焦急,不仅是温员外的连声催促,更是想早一刻得到剩下的九枚金饼子,只是面对涂山长嬴和玉梨儿,不知为何,她始终都不敢强迫二女。
就在胡鸨子焦急万分之时,涂山长嬴猛地哦了一声,像是终于想起什么似的,轻声问道:“是不是你说的被温员外八抬大轿抬走的那个姑娘?”
胡鸨子心中一喜,脸上笑意不断,颔首道:“对对,就是她!我不是还说了么,要给你们也找个好人家!这不,好人家来了!”
涂山长嬴装出一副茫然的表情,问道:“谁啊?”
胡鸨子露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道:“还能是谁,就是那个温员外啊,我好说歹说,才让温员外收了你们两姐妹,要不然人家只会收了你们其中一个,若是那样,情深意切的一对姐妹就该天各一方了!”
涂山长嬴的眸中露出一抹感激之情,道:“那可多谢胡妈妈了!只是我们姐妹到了他那里,也能过上好日子么?”
胡鸨子根本不想跟涂山长嬴废话,可是又不得不说,于是又往前走上两步,道:“那是当然了,我可听说桃莺日日睡到日上三竿,并且十指不碰阳春水,天天逍遥的很,走,别多说了,温员外事情多,等不了多久,你们快收拾收拾随我走!”
涂山长嬴也想早日找到小魔修背后的魔头,便站起身,对着玉梨儿说道:“妹妹,收拾下咱们自己的东西,胡妈妈这里的东西一件不留。”
胡鸨子闻言,心中大喜,可嘴里却说着:“哎呀,姑娘这是何必呢,好歹这里也是你们俩的娘家,屋里的东西看上什么就拿走!”
娘家二字一出口,涂山长嬴眼中便又要泛起金黄色,只是在这一刻,玉梨儿猛然拽了一把涂山长嬴,轻声说道:“姐姐,你也收拾下吧,我什么都有!”
涂山长嬴轻笑一声,道:“如此便好!”旋即抓起桌上的《神兵图》,揣进怀里,而后又趁胡鸨子不注意,悄悄地塞进腰间的墨色小荷包中,随后背起装着忽雷琵琶的背囊,道:“走吧!”
胡鸨子见二人真的未曾拿走屋内的一分一毫,脸上假意的笑意立刻变成真笑,道:“走,随我去见见温员外。”
不多时,温员外便看到了胡鸨子领着的两位美貌的姑娘,瞬间,他的眼中便露出怎么都掩饰不住的贪婪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