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员外自然将二女的样子看在眼里,此刻,他的心中十分舒畅,暗道:‘对,就这样,恐惧、哭泣,过会再给你们些惊吓,在你们心底种下抹不去的惊惧,到那时,主人一定会很满意的。’
可是涂山长嬴的话听到胡鸨子耳中,不禁让她眉头微蹙,心中升起一抹不悦之情,心道:‘你们这俩个狐媚子,还没怎么样就想跟老娘撇开关系,你们当老娘是吃素的!’
旋即,胡鸨子向后退了一步,挤进二女中间,同时伸出两只手,一手抓住一女的胳膊,装出抚慰的模样,道:“哎呀,你们可别怕他!”说着,微微朝着路旁努了努嘴,继续说道:“你们瞧见没,路上还有不少人呢,并且这还是光天化日,他敢怎么样?难不成还敢逞凶?”
按说,胡鸨子就算是女中豪杰,即便手上力道大的出奇,可是面对涂山长嬴也无济于事,可是偏偏涂山长嬴却装出痛苦的模样,一时间,煞白的小脸憋的通红,还一个劲地想拽出手臂。
一旁的玉梨儿见状,眼中精光一闪,也照着涂山长嬴的样子,使劲挣扎起来,同时软糯糯地喊道:“胡妈妈,快放手,你都抓疼我了!”
此刻,温员外饶有兴趣地瞧着眼前的三女,他觉得这样子才有意思,自己就像这一切的主宰一般,主宰着她们三女的命运。
胡鸨子越来越气,喝道:“别嚷嚷,你们没看出来,这家伙就是想要了老娘的命,你们可是老娘好吃好喝养着的,没了老娘,你们哪来得好日子,可别忘恩负义!”
涂山长嬴眼中闪着泪光,委屈地说道:“胡妈妈,话可不能这么说!别的咱们先暂且不提,我们姐妹的身契应该已经不在你手中了吧,你这样子好像不太合规矩吧。”
温员外听闻此言,眼中闪过一抹趣意,旋即从怀中抽出一张纸,展开后便对着涂山长嬴抖了抖,道:“小姑娘可真通透,没错,你说得没错,瞧瞧这是什么,你们俩现在也是我温爷的人了,还不快给我滚过来!”
涂山长嬴听到温员外说着这么可恶的话,眼中闪过一丝寒芒,只是这丝寒芒被眼中的泪珠所遮蔽,反而使得双眼亮晶晶的,让温员外一眼瞧去,顿觉心中一喜,暗道:‘没想到到了此处一趟,就有这么好的两个货色,待回到庄子上,一定要好好品味品味!让她们受尽折磨,再给主人送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