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耳的嘶吼在车厢内回荡着,震得玉梨儿赶忙抬手堵住耳朵,就连涂山长嬴也不禁眯起了双眼。
胡鸨子的嘶吼没有停止,仿佛她正以此来发泄着心底的恐惧与不甘,而玉梨儿则有些忍无可忍了,她轻轻晃动了下坠在腰间的观君迷魂铃。
“铃铃铃~”
一阵微小的铃音瞬间刺破胡鸨子刺耳的嘶吼,转眼间,马车内便归于平静。
马车内发生的一切都被涂山长嬴布下的结界给阻隔住,没有让驾车逃窜的温员外察觉出一丝一毫,只是最后那声铃音,却穿透了结界,钻入了温员外的耳中,可是那铃音也被结界削了大半,变得非常微弱。
温员外虽然听到了铃音,但是却听不出它源自哪里,只得边赶马边四下观望,可是却没有发现丝毫痕迹,就算他想破脑袋也想不出,那声音正是出自他身后的车厢。
胡鸨子发现自己已经无法喊叫,混沌的脑中变得一片清明,仅在这一瞬间,她便将从见到涂山长嬴两姐妹到如今的点点滴滴都在脑海中过了一遍,可她仍未发现二女的任何不妥。
胡鸨子张张口,想试试自己还能不能说话,却听到玉梨儿冷笑着说道:“放心吧,你还能说话,只是不能再叫喊了,太聒噪了!”
胡鸨子吓得又缩在马车一角,畏惧地问道:“都说鬼怕太阳,可是你们却不怕,那你们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