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客服部就一片死气沉沉，奥奥刚走进大厅，就看到苏晴趴在桌子上刷短视频，林晓靠在椅背上打哈欠，阿泽对着电脑屏幕发呆，老赵虽然坐在工位上，却只是机械地翻着客户资料，连电话响了好几声都没接。

更离谱的是，桌角还堆着一堆没处理的客户订单和反馈表，有的甚至还沾着零食碎屑，地上散落着包装袋，整个客服大厅乱糟糟的，跟之前忙碌有序的样子判若两人。

奥奥皱着眉头，走过去拿起桌上的订单，语气沉了下来：“苏晴，林晓，阿泽，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客户订单堆了这么多，电话响个不停都没人接，你们一个个的，要么刷视频，要么发呆，到底想不想干活？”

苏晴慢悠悠地抬起头，脸上没有丝毫愧疚，反而一脸无所谓：“奥姐，急什么呀，反正订单也处理不完，不如偷个懒歇一会儿。我就想在家睡觉，上班太累了，能混一天是一天，得过且过呗，我的爱好就是睡觉和吃东西，上班哪有睡觉香啊。”

“就是啊奥姐，”林晓也跟着附和，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每天接不完的客户电话，处理不完的投诉，还要应付盛达的各种搞鬼，累死累活也赚不了多少钱，还不如摆烂呢，反正天塌下来有你顶着，我们瞎忙活什么。”

阿泽也放下鼠标，叹了口气：“奥姐，我也觉得没意思，每天重复一样的工作，又累又枯燥，就算我们再努力，也未必能变得多优秀，还不如轻松一点，得过且过就好。优秀不就是个游戏定义吗？早早祛魅就好了，没必要那么拼。”

老赵也停下手里的动作，挠了挠头：“奥姐，他们说得也有道理，我们每天辛辛苦苦干活，也没得到什么好处，反而天天被客户刁难，被盛达打压，不如摆烂算了，反正怎么过都是过，舒服一天是一天。”

奥奥看着眼前这几个消极怠工的下属，气得胸口发闷，她把订单往桌上一放，声音提高了几分：“你们一个个的，都什么心态？咱们刚度过危机，接到了大型小区的批量订单，正是需要大家齐心协力的时候，你们竟然想着摆烂、得过且过？”

“奥姐，不是我们不想努力，是努力没用啊，”苏晴撇了撇嘴，“我就喜欢睡觉、吃东西，我不想变得多优秀，也不想赚多少钱，只要能混口饭吃，能安安稳稳睡觉就够了。别人的日子外人无法评价，萝卜青菜，各有所爱，我们就想过这种轻松的日子，有错吗？”

“没错，但你们不能拿着工资不干活！”奥奥语气坚定，“我尊重你们的选择，也承认，别人的日子外人无法评价，萝卜青菜，各有所爱，有人喜欢努力拼搏，有人喜欢轻松摆烂，这都没问题。但前提是，你要对自己的选择负责，你拿着公司的工资，就要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不能一边领工资，一边摆烂，这是最基本的底线！”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你们总说，不想努力，不想优秀，就想得过且过，可你们有没有想过，没有吃过咸和甜的豆腐花，又怎么知道自己喜欢吃哪一种呢？人生的有趣就在于体验，不体验过，怎么知道自己喜欢什么呢？”

“你说你喜欢睡觉、吃东西，可你有没有体验过，努力完成一项工作，得到客户的认可、得到公司的奖励，那种成就感，是睡觉、吃东西给不了的？你说你觉得工作枯燥，可你有没有体验过，尝试新的工作方法，解决一个之前解决不了的问题，那种乐趣，是摆烂给不了的？”

“可能你们自己就喜欢体验这件事呢？只是你们一直抱着摆烂的心态，从来没有真正去体验过努力的感觉，从来没有去尝试过新的东西，所以才觉得，只有睡觉、吃东西才舒服。”

阿泽皱了皱眉头，反驳道：“奥姐，我们不是没有体验过努力，之前我们那么努力，每天加班加点，可结果呢？还不是被盛达打压，还不是遇到各种危机，我们努力了，也没有得到什么好处，反而更累，不如摆烂轻松。”

“还有，你说优秀是个游戏定义，我们也认同，可就算我们努力变得优秀，又能怎么样呢？还不是一样要面对各种麻烦，还不是一样要辛苦干活，不如早早祛魅，放弃追求优秀，得过且过就好。”

“你错了，”奥奥摇了摇头，“一个人只有当他不需要优秀的时候，他才优秀了。这句话不是让你们放弃努力，而是让你们放下对‘优秀’的执念，不是为了别人的评价而努力，不是为了‘优秀’这个标签而努力，而是为了自己，为了体验，为了找到自己真正喜欢的东西而努力。”

“生而知之者那是顶级天才，我们都是普通人，乐之者需要环境的熏陶，需要通过遍历才能实现。不在最短的时间通通玩一遍，是无法真正找到自己喜欢的东西的。你们现在觉得，自己喜欢睡觉、吃东西，觉得摆烂很舒服，那是因为你们没有遍历过其他的可能，没有体验过努力的乐趣，没有体验过实现自我价值的成就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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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打个猎，还需要看射箭的姿势帅不帅？摆个pose的功夫，可能猎物都被人家抢走了！你们现在一味摆烂，一味逃避，就像打猎时只顾着摆姿势，最后只会一无所获，不仅赚不到钱，还会慢慢丧失自己的能力，等到有一天，公司不需要你们了，你们连摆烂的资本都没有！”

就在这时，王总匆匆跑了进来，脸色很难看，手里拿着一份名单：“奥奥，不好了！盛达又开始搞鬼了，他们派了人来挖我们的客服和技术人员，开出了比我们高两倍的工资，还说不用那么辛苦，每天准时下班，苏晴、林晓，还有技术部的两个师傅，都已经被他们说动了，说要辞职去盛达！”

“什么？”奥奥心里咯噔一下，转头看向苏晴和林晓，“苏晴，林晓，王总说的是真的？你们真的要辞职去盛达？”

苏晴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得意：“是真的，奥姐。盛达给我们开的工资比这里高两倍，还不用那么辛苦，每天准时下班，能睡够觉，还能好好吃东西，比在这儿累死累活强多了，我们为什么不去？”

林晓也跟着点头：“是啊奥姐，我们本来就不想在这里辛苦干活，盛达给了我们这么好的机会，我们肯定要去啊。反正我们也不想努力，也不想优秀，能轻松赚钱、轻松过日子就够了。”

“你们糊涂啊！”奥奥又气又急，“盛达是什么人？他们之前恶意断供、散布谣言、破坏我们的产品，现在又来挖我们的人，他们不是真的想给你们好待遇，他们是想挖走我们的人，让我们客服部、技术部陷入瘫痪，让我们的批量订单无法完成，让我们德德彻底垮掉！”

“等他们把我们搞垮了，你们没有利用价值了，他们一定会立刻辞退你们，到时候，你们不仅丢了工作，还会被行业拉黑，连找份普通的客服工作都难，你们以为，他们真的会给你们长久的轻松日子吗？”

“奥姐，你别吓唬我们了，”苏晴不屑地说道，“盛达那么大的企业，怎么会辞退我们？他们既然开出了这么好的条件，就一定会说到做到，我们才不信你的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