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锋及体的瞬间,那捕快只觉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涌入体内。
那是一种无上霸道的意志,像是一尊俯瞰众生的神只,宣判了他的死亡。
他引以为傲的体魄,在那一拳面前如同纸糊。
他的气血在那一拳面前如同死水。
他的身体在那一拳面前如同朽木。
他甚至没有感觉到疼痛,只是觉得眼前一黑,然后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众人只看到,他的身体倒飞出去,撞在崖壁上,滑落,再无半点声息。
第二个冲上来的是个散修,使一柄长枪,枪尖抖出碗大的枪花,直刺陆沉咽喉。
陆沉抬手,五指如铁钳,一把攥住枪尖。
那散修拼命催动力量,想要抽回长枪,可那枪像是焊死在陆沉手中,纹丝不动。
然后,他看见陆沉的眼睛。
那双眼睛中,没有杀意,没有怒意,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平静。
可那平静之下,藏着一种让他从骨髓深处感到战栗的东西。
那是武道意志,是舍我其谁的霸道。
是“我在此地,你便不该存在”的无上威压。
他的脑海中一片空白,握枪的手不由自主地松开。
陆沉将长枪随手丢在地上,一掌拍在他的胸口。
那散修闷哼一声,倒飞出去,砸在溪水中,溅起大片水花。
此后众人,没有人能挡住陆沉一拳,没有人能在他的武道意志面前保持清醒。
那些冲上来的人,有的被一拳轰飞,有的被一掌拍倒,有的被一脚踢开。
他们的真罡在陆沉面前毫无作用,他们的武技在陆沉面前如同儿戏。
他们的意志在陆沉面前更是土崩瓦解。
不是他们太弱,而是陆沉的武道意志太强。
那种霸绝天下的压迫感,让每一个靠近他的人都感觉自己在面对一尊不可战胜的神只。
小主,
气血运行不畅,真罡凝聚不稳,甚至连思维都变得迟滞!
陆沉自己也能感觉到这种变化。
他的每一拳,每一掌,每一步,都带着那股不容置疑的霸道。
那不是刻意为之,而是武道意志凝聚之后,自然而然流露出的气场。
他不需要思考,不需要判断,甚至不需要用力。
他的意志本身就是最强的武器,他的信念本身就是最利的刀刃。
等到陆沉停下来的时候,他的周围已经没有站着的人了。
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碎石与血泊之中,有的仰面朝天,眼睛还睁着,死不瞑目。
有的蜷缩成一团,像被丢弃的破布。
还有的半截身子浸在溪水里,暗红的血从伤口中渗出,混在早就已经满是血污的溪水里。
那些还活着的人,瘫坐在远处,面色惨白如纸,连大气都不敢出。
不是不想逃,而是不敢。
陆沉方才展现出的那种霸绝天下的威势,已经彻底碾碎了他们的勇气。
他们只是蜷缩在那里,像一群被猛兽盯住的羔羊,瑟瑟发抖。
陆沉收回拳头,环顾四周,确认再无威胁,这才转过身,看向戒色。
他的衣袍上沾满了血,他的拳面上还残留着方才那一击的力道。
他的呼吸平稳,面色如常,仿佛方才那场厮杀只是寻常的晨练。
“封住他们的丹田。”
陆沉吩咐道,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