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的声音清脆,带着一股久经沙场般的干练,在这死寂的沼泽中显得格外清晰。
丹阳子心中警惕并未因对方出手相助而减少,反而更加凝重。在这危机四伏的沼泽深处,突然出现这么一队装备精良、身手不凡的人,是敌是友,难以预料。
他迅速打量了一下对方三人。
持弓女子显然是首领,气息沉稳,眼神锐利,刚才那一箭足见其箭术高超且准备充分(箭上涂了特效驱虫药)。
她身后的敦实汉子,沉默寡言,但太阳穴微微鼓起,手掌布满老茧,下盘极稳,是个外家功夫的好手,应该是负责护卫和负重。
那个戴眼镜的年轻男子,气息最弱,看起来像个学者或技术员,手中的罗盘似乎不是普通物件,隐隐有微弱的能量波动,可能擅长追踪或探测。
这样一支小队,目的绝不简单。恐怕也是为了沼泽中的“异动”而来。
心念电转间,丹阳子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带着后怕和感激的慌乱表情,模仿着普通少年遇到危险后的反应,声音有些沙哑地道:“多……多谢几位出手相救!我……我是来找‘蛇涎草’的,我娘病重,郎中说需要这味药引子……”
他故意编造了一个合情合理的理由,并将自己伪装成一个为母求药、误入险境的孝子。这副皮囊的年龄和容貌,极具欺骗性。
“蛇涎草?”持弓女子闻言,眉头微蹙,重复了一遍,眼神中的审视意味稍减,但并未完全消失,“那种东西通常只在沼泽更深处、毒蛇盘踞的水潭边才有。你一个人,毫无准备,就敢往这里闯?”
她的话印证了丹阳子的猜测,她对沼泽很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