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如此嚣张。
丹阳子却看都未看那阳焱公子一眼,目光直接落在蜷缩在地的少年身上,更准确地说,是他怀中那个破旧布袋。
“他犯了何事?”丹阳子声音依旧平淡。
阳焱公子见对方无视自己,更是怒火中烧,指着少年骂道:“这低贱矿奴,偷了本公子家矿场的‘烈阳晶’!人赃并获,按规矩,打死勿论!”
那少年猛地抬起头,露出一张布满污垢却轮廓坚毅的脸,嘴唇紧抿,眼中充满了屈辱与倔强,嘶声道:“我没有偷!那是我自己在废矿里捡的!不是烈阳晶!”
“还敢狡辩!”阳焱公子抬手就要打。
“且慢。”丹阳子再次开口,他看向阳焱公子,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你说他偷了烈阳晶?可否将赃物取出,让在下一观?若真是烈阳晶,在下转身便走,绝不多管闲事。”
阳焱公子一愣,他哪里真有什么赃物,不过是找个由头欺凌这看不顺眼的矿奴罢了。他眼神闪烁,强自镇定道:“赃物自然已被本公子收缴!你是什么东西,也配查看?”
“哦?是吗?”丹阳子目光陡然转冷,一股无形的威压如同寒潮般瞬间笼罩了阳焱公子几人!
这威压并非单纯的法力压迫,而是蕴含着一丝混沌的深邃与龙魂的威严!阳焱公子几人不过是筑基修为,在这股威压下,顿时如坠冰窟,浑身僵硬,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脸上露出了惊恐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