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厨师早已逃走,大王的头也不知被丢到哪座荒山野岭,成了野狗和野兽的食物。
后来,大王见人就砍,把别人的头拿来,放到自己肩膀上试一试合不合适!
百姓苦不堪言。
最后,朝廷震怒,派兵来讨伐这位无头大王。
马大胆对这种乡野传闻毫无兴趣。
他只相信拳头最大。
就算遇到鬼,他也想跟对方较量一下。
但之前遇到的亡灵校尉和阴兵事件,已经彻底击垮了他的信心。
现在,他胆小如鼠。
这时,胖子再次点燃蜡烛,放在彼岸花外面。
火光摇曳。
浏猛盯着眼前的棺材,看起来完好无损,似乎没有任何破绽。
其实,古人制造的棺材,除非不是用来撞人的,否则不可能一点缝隙都没有。
只是他们巧妙地隐藏了棺钉,让人难以察觉罢了。
胖子扛着洛阳铲走过去,熟练地找到棺钉,轻松地将其撬开。
然后,他拍了拍手,看着站在那里的马大胆、二当家和李春来,大声道:“发什么呆,快开棺——”
“啊……”
过了好一会儿,马大胆才回过神来。
现在他身边只剩下二当家一个人,势单力薄。
就算给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对胖子有什么举动。
“那个……会不会……”
马大胆绞尽脑汁,却说不出话来。
“额……不敢。”
李春来倒是老实,连连摇头。
“哟,李春来,你这种两面三刀的事都敢干,还有什么事是你不敢的?”
胖子冷笑着说道。
“其实,我这边是你的。”
李春来一边说,一边往浏猛那边挪了两步,咧着嘴露出一口黑牙:“对吧,老板?”
“你,闭嘴,转过去。”
浏猛大声喝道。
“哎哎哎。”
李春来点点头,赶紧照做,转过身去。
“现在,帮忙开棺。”
浏猛下令。
什么?
李春来心里暗叫不好,但刚才他已经说是浏猛这边的人了。
现在不听命令,这不是当众打脸吗?
想到这里,李春来极不情愿地走向棺材。
此时,马大胆、老二他们已经开始撬棺材!
突然,墓室里刮起一阵阴风。
几乎同时,
浏猛和伍邪回头,朝蜡烛的方向望去。
此时,蜡烛的火焰剧烈摇曳。
胖子盯着棺材,心里默念:宝贝,大宝贝,我来了。
“哎呀,哎吆嗨——”
马大胆、老二、李春来一开始各自朝不同方向用力,力气没集中,自然是白费劲。
胖子愣了一下,真是高估了马大胆和李春来的脑子。
“动点脑子行不行?”
胖子摇头叹息:“你们不会排成一排吗?”
“这个——”
“哦。”
马大胆尴尬地点头:“明白了,明白了。”
他走到东南角,老二也走了过来。
最后才是李春来,他不情愿地跟了上来。
“快点,磨蹭什么?”
马大胆呵斥道,他对李春来这种人一直看不起。
嘎吱!
嘎吱!
这时,浏猛转身,拿出一张纸,迅速点燃一个纸人,把它放到之前浑天仪的位置,以防万一。
噗!
下一刻,蜡烛熄灭了。
按摸金校尉的规矩:鸡鸣灯灭不摸金!
但浏猛虽然自称是摸金校尉,却无师承,不算真正的摸金校尉。
至于王胖子,祖传的本事他也忘得差不多了。
就算祖师爷罚他,他也只觉得是自己运气差,喝水都塞牙缝。
毕竟,胖子还想着改换门庭,加入卸岭力士,大块吃肉,论秤分金银!
“啊,要不让他们停下?”
伍邪建议道。
停下?
胖子听了,回头问:“你真天真,怎么了?”
“不是,你看看这里。”
伍邪指着东南角的蜡烛说:“蜡烛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