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废物殷勤的给大废物插了吸管,递到她面前,让大废物只要一低头就能喝到。
小废物双手搭在大废物的胳膊上,央求道。
“二师姐,好二师姐……你今天都打过我了,不能再打我了。”
“都是你自找的……”
二师姐咬着吸管,忽然想到了什么,偏头看向沈鸢。
“你想要做什么?”
“当然是比剑啊!”
二师姐看了沈鸢好一会儿。
终于收回目光,什么也没说,继续看话本。
沈鸢笑嘻嘻的站起来,娇叱道:“王随安!你给我站起来!我必须让整个谓玄门都知道,谁是你的小师姐!让你以后对我恭敬一些!”
“我对你哪里不恭敬了?!”
“哇!你这个语气就很不恭敬,看剑!”
一剑刺来,还好沈鸢没有上天入地,而是脚踏实地的与我奕剑。
小师姐的剑法灵动缥缈,但不快。
就像昨天一样。
每一剑都看的清清楚楚,所以每一剑都勉强能接的下来。
很快一套剑法接完,小师姐又刺了一套剑法。
速度同样不算快,同样也是堪堪接住。
我果然是天才!
黑袍人接住的剑,我也能接住!
黑袍人接不住的剑,我同样能接住!
短短一炷香,小师姐使了五十六套剑法,都没有重样的。
现在就有一个问题,她什么时候学的?!
她不是天天向二师姐看齐,熬夜看话本,吃零食,喝小甜水,睡大觉的么?!为什么会这么多!
可能是时间有点儿长了,也可能是小师姐玩够了,注意力不集中,有点儿懈怠,站在原地,打了个长长的呵欠。
出其不意,攻其不备!趁她病,要她命!
一剑刺出。
沈鸢全凭下意识的反应,手腕一挑,坚持了一炷香,稳如磐石的黄河剑瞬间就被挑飞了出去。
“啊……抱歉抱歉,刚才我溜号了。”
小师姐吐了吐舌头,帮我捡起黄河剑,递给我。
我看着小师姐。
小师姐脸猛地一红。
我:“?”
我不明白,难道是剧烈运动后,气血上涌?
小师姐:“你、你笑什么?!”
我:“我不能笑了么?!谓玄门这么大!难道都容不下我的笑容?!”
小师姐的小拳头瞬间砸了过来。
小师姐:“你还笑,还笑!”
我忙退后一步,伸出一只手,仰起鼻孔。
“且慢!我这么一个懂事守礼的小师弟,就是因为笑了笑,就被你一顿殴打!还有王法吗!还有法律吗!?你二师兄都要给我面子……”
“啪。”
二师姐一把合上书,起身提着我的后衣领拖着我往外走。
我:“二师姐,你让我把后面的话说完,不说完我觉得好憋……等一下,师姐,别拽我后衣领,衣服散开了!师姐……!”
小师姐看着我被拖走,弯着弦月般的眼睛,抿嘴一笑,对着我吐了吐舌头,扮了个鬼脸。
忽然又收起了笑容。
面露萧索,背着双手,横提着明水剑,摇头晃脑,混像个老大爷。
“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老了,老了!我也该退隐江湖了……这江湖终归是年轻人的了!唉!”
我:“???”
小师姐,你戏太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