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

二师兄展颜笑道：“不说那么悲伤的事，对了，这一届三仙大比谓玄门能参加了？”

我点点头。

二师兄摇头慨叹：“想当年，我蝉联23届天榜魁首，风头一时无两！”

楼心月提着茶盏淡淡道：“蝉联那么多届，到最后不也是被三家一起堵谓玄门门口，不敢露头？有什么用。”

二师兄：“哇我当时才羽化诶。然后俩神游，一堆羽化堵我！我哪敢出门！”

我想了想：“师兄，那当时师门又没有我天下无敌，举世无双，登峰造极，勇冠三军……”

二师兄给我倒了一盏茶。

二师兄给楼心月倒了一盏茶。

我的茶凉了。

师姐的茶喝完了。

二师兄又给楼心月倒了一盏茶。

“……打遍天下无敌手，横扫千军如卷席的——二师姐！”

说完我赶快喝了一口茶。

二师兄“啪啪”鼓掌。

“好！再来一个！小师弟这贯口说的越来越顺了诶！”

一口茶喝完，楼心月提起了茶壶给我倒了一杯。

“谢谢师姐。”

楼心月没说话。

倒是二师兄眼角微颤，似乎想说什么，我端起茶盏：“师兄，你快说，你被堵门是怎么出来的？！”

“还能怎么出来，出不去呗。山上就师父、大师兄、我，我们三人和陆吾。出去很危险，但是在谓玄门里待着还是很安全的。”

“师父神游，大师兄不是归墟么？为什么会出不去门？”

二师兄拄着脸道。

“开什么玩笑。那时候谓玄门还在山门的，修为最高的就是你师兄我好不好！我快神游了，师父还在羽化找辙想办法怎么突破呢，天天想怎么超过我……”

我：“……”

二师姐忽然开口。

“我上山那年，大师兄还在蜕尘。”

哦。

我想起来了。

大师兄不正常的，卡了100年蜕尘，然后一年一个境界……

这么看谓玄门当时真的挺惨的。

“那大师姐那时候不回来？”

二师兄摇摇头，幽幽道：“我哪有小师弟面子这么大，你登基那天，也是我这百年里第一次听见大师姐的消息。”

我忽然在桌子底下用脚磕了磕楼心月的脚。

楼心月神色不变，也不看我。

只是微微颔首。

我：“！！！”

二师兄眯起眼睛。

“你俩干嘛呢？！”

我：“喝茶。”

楼心月：“喝茶。”

二师兄看了我俩好一会儿，忽然展颜一笑。

“心月啊，你总算回来了。你都不知道，随安以为你出事了，失魂落魄，一夜白头。”

我对二师兄递了个眼神。

我：二师兄，你真好！

二师兄回了我一个眼神。

二师兄：帮掌门刷好感，这都小意思！

师姐也不说话，提起茶杯喝了一口茶，眼角微微泛红。

二师兄提起茶杯，瞥了我一眼。

“不过，随安你头发不挺白么，这怎么染这么黑啊！”

我：“……”

楼心月：“……”

我笑了笑。

二师兄也笑了笑。

“贱人！”

“黑，真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