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如此,钱青青更讨厌情爱了。
为了以绝后患,她不惜给自己脑子里种了绝情蛊。
月华如洗。
钱青青一个人捧着手炉,上了虹桥,手炉很暖和。她就觉得这谓玄门像有毒似的。什么好的仙家修士上来,都过的跟个普通人一样。吃饭睡觉,怕冷怕热……所以钱青青将手炉抱在了怀里,很暖和。
云雾缠绕着她的裙裾,月光勾勒着她纤细的身影。
“青青!这么晚,你怎么过来了?”
一抬头。
有三个人在和陆吾玩。
是小萤,燕歌,还有……
韩束。
钱青青的脚步缓了缓。
韩束见到钱青青微笑颔首。
今日下午在大雪院时,两人已经打了招呼。
钱青青也微微颔首。
她小时候曾想过,自己以后如果真有夫君,会是什么样的人?
那时候,她想不出。
但她确定,绝对要避开她师父那种没有正形的。
直到。
那一晚。
乞巧前一晚。
她见了一袭青衣。
那一晚她没有睡。
却还是梦见了青衣。
所以……
倘若,以后真有夫君……
钱青青迈过门槛笑道:“赶巧出来散散步!”
她希望是韩束一样的人。
温润如玉。
然后钱青青的目光就落在了韩束与陆吾之间的皮筋上。
钱青青:“……”
钱青青:“你们……”
楚小萤笑道:“哦,我和燕师姐在跳皮筋!你要一起么!”
钱青青眯起了眼睛。
回首看向山门殿上那三个大字——谓玄门。
这地方风水一定有问题!
怎么谁来这里,画风都崩的这么厉害?!
韩束这么一个沉稳庄重的人,居然在那里站桩扯皮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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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钱青青就眼睁睁的看着眼神空洞,漠无表情的自闭症患者,双脚绊住皮筋,开始在皮筋上灵活的插花脚……
钱青青:“……”
她不理解。
但她大为震撼!
还好,她这辈子断情绝爱!
钱青青:“加我一个!我也来!”
……
我不明白。
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因为钱青青几乎可以算是落荒而逃。
想不明白,就算了。
我捧着手炉,披着银狐斗篷,准备回谷雨院和师姐吃“瑶台雪燕盏”,“鹤归松露盏”!
穿过竹林小径,月光被茂密的竹叶切割成细碎的光斑,洒在铺着薄薄落叶的石板路上,夜风吹过,竹影婆娑,沙沙作响。
还没转过弯,我还在竹林后,远远地就听见谷雨院里“噼啪”作响。
我:“……”
这个声音……
不是什么好动静!
听起来,很像师姐在打拳……
大晚上的……
楼心月在打拳!
这太恐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