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楼心月屈指一划,灵力涌动,凭空出现纸墨笔砚!
文房四宝各司其职,墨锭自动研磨,毛笔自行饱蘸浓墨,一张雪白宣纸悬于空中,毛笔稳稳落入她左手掌心。
楼心月左手提笔,手腕翻飞,泼墨挥毫——“王随安承诺他永远不会造反,永远不会欺负楼心月。乙巳年十月三日。”
把毛笔一抛,她好整以暇地瞥了我一眼,下巴微抬。
楼:“画押。”
我:“……”
可我不想放手。
我:“师姐,你替我签上名字吧。”
楼:“哟,给我下套是吧!”
我:“不,是我怕师姐不给我抱了。”
楼心月斜了我一眼。
心不甘,情不愿。
将师姐小心放在地上。
正想要咬破拇指,楼心月一巴掌把我的手拍了下去,没好气儿的将一盒印泥递给我。
然后,就在纸上按了一个大手印!
“哈!这个手印印的好棒!好完整诶!”我看着这朱红色,掌纹清晰的手印,颇为满意。
然后,师姐也印了一个。
她印泥沾多了,把一张纸糊满了。
我摇摇头道:“这个手印。我只能给一个及格分。”
楼心月又拍了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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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啧啧。
师姐也不行啊。
楼心月忽然回眸瞥了我一眼。
“咳。” 我立刻改口,指着最后一个勉强能看出点轮廓的,“你最后一个手印挺好的。”
“你觉得,我现在还在乎这种小事么?”楼心月看着我,淡淡道,“王随安,你刚刚腹诽我了。”
“师姐,你听我狡辩。”
“师弟,我听你狡辩。”她走到我面前,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指,不由分说地抵住我的嘴角,用力向上一推。
“师姐?”
“师弟。”
“这是干什么?”嘴角被推得发酸。
“给你也来个冷笑。”
“我不会对师姐冷笑。但我会对师姐坏笑!”
我勾起了左边的嘴角。
“还能再坏一点么,小猫咪。”楼心月托住我的下巴,指尖在我下巴上轻轻瘙痒。
“可以哦!”
我又勾起了右边的嘴角。
“嗯,还可以再坏一些么,小猫咪?”
我双手按住耳朵,小指勾起嘴角,露出两个虎牙,禁起鼻子,张大嘴巴,正要哈气,楼心月一伸手挡在我面前道:
“够坏了够坏了,不用表演了。”
抓过她的左手,从乾坤袋里取出方巾,给她擦手。
然后,便自然而然地与她十指相扣。
她还托着右手。
食指上,悬着一礼小小的微尘。
小小微尘,横出万丈清辉,所过之处,水床上的污秽如同冰雪消融,瞬间化为乌有——比我的云龙雅致不少。
狼行千里吃肉,龙行千里吃土。
数万条云龙也已经吃了四万里的土。
而且最新版云龙进化出了消化系统。
为了能多吃几口九幽污泥,它们会把土壤吞进肚子里,将污秽净化好,再排泄出来……
嘶!
有点儿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