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着她,在不大的村子里,走了一圈。
然后,便没有然后。
巴人也很喜欢神女。
所以他把时间都留给了巴人。
他自己来到了弱水。
看仙家手段,弱水在天,十万里浓云。
那个贵人仙家说,明日起要彻底清淤,所以,明日起巴村便再无魔物之危。
弱水还是弱水。
弱水之上,不会再有一叶轻舟。
也不会再有她。
二十八年缱绻相思,无人知晓。
以后也无人知晓。
也无需别人知晓。
不需天知,也无需地知。
他自己知道就好。
曲霓德巴取出自己做的远程遥控机杼——一只轻舟。
木雕轻舟,一人一鹤。
人舞霓裳,鹤鸣九皋。
曲霓德巴将它置入悬崖水道,这只机杼轻舟,便缓缓升起。
升于水道,升于高天,浮于云天弱水。
曲霓德巴仰着头,看着自己的小舟。
小舟逐渐隐于云海。
他看不见了。
但……
他知道。
弱水之上,还有一人一鹤,一叶轻舟。
……
一人一鹤。
大师姐抱着自己的大鹤子衿,满脸心疼——脸上却滑稽地沾着几点深色的孜然酱料。
她撸串了……
二师兄烤完的第一把就献宝似的给了他的师姐。
此时因为二师兄与师父周围人实在太多,生生把子衿与大师姐给挤了出来。
当然。
主要是田飞凫觉得师父那个醉醺醺的样子,说不好想做什么。很有可能想把子衿也烤了……这不都喂上酒了?
小主,
“大师姐,子衿它还好么?”我默默看着这位脸上沾着酱料、双手紧抱醉鹤、愁眉苦脸不再嘻嘻的大师姐。
听她抱怨道:“师父给子衿灌了好多酒!师父真是太胡闹了!怎么可以喂我家子衿酒呢?!”她一边说着,一边用带着控诉的目光扫过我们仨。
“唉,你们在做什么……?”
我。
我什么也没做。
只是僵在原地,看着沈鸢彻底放弃人格,进化成一只比我和楼心月更称职的顶级粘人小猫。
她侧身坐在楼心月身边,整个上半身毫无形象地伏在师姐柔软的大腿上。用她那光滑细腻的小脸蛋,在师姐的腿上反复磨蹭着撒娇,一边蹭,一边还偷偷抬起眼,从下往上偷瞄楼心月的表情。
没办法的。
形势比人强。
楼心月是真的在认真思考换掉沈鸢的可能性。
既然楼心月认真思考这件事的可能性。
那自然是生气了。
生气了。
吃醋了。
沈鸢自然要使出浑身解数,穷尽所有手段,讨楼心月的欢喜!
不然她就只能垂头丧气,背着小手,在大街上踢着小石子,做可怜的流浪小师姐了。
目前来看,小师姐用了九成功力。
但二师姐无动于衷。
只是垂着那双清冷的桃花眼,静静地看着腿上这只努力表演的“小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