揪了两下,觉得没什么意思,又把舌头塞了回去。
六十年前,它还小小的,拇指大点。
如今她已抱不住。
好大一只大鹤啊。
展开翅膀,要有一丈又三尺!
好威风!
威风凛凛的大鹤,叫子衿!
为什么叫子衿呢?
她不是一个勉强的人。
不勉强别人,不勉强自己。
可她想了好久。
柔柔的眸光,落在半死不拉活的大鹤上。
“我为什么要叫子衿呢?”
……
“你说,有没有可能,你叫子衿?”
我学着二师兄左右开弓,同时烤着一百串肉串,一边翻动签子一边对二师兄道。
一百串不多的。
每次烤完,二师姐才只能得一串,小师姐得一串,其余的分给巴村人,还有许多人没得到。
“理由呢?”二师兄蹙着眉头,专注地翻来覆去烤着手里滋滋冒油的肉串,头也不抬地问。
撸串嘛!
当然是要把肉串横在面前,牙齿咬着最后面的肉片,一口气撸干净!
小师姐就很会吃,撸的很标准!
所以,她吃的非常快!
一根肉串肯定不够她吃!
一张俏脸变成了小花猫。
小花猫背着手,看看我的架子,看看二师兄的架子。
“这还要什么理由?大师姐想你呗!所以给她的大鹤起了你的名字!师兄师兄!给我一根,给我一根!”眼见二师兄的串烤好,要散给巴村的人,小师姐急急忙忙的求来一根。
二师兄给了她一根,顺手又给二师姐一根。
二师姐摇摇头。
她没什么表情,但我们都知道,她现在很不好受。
师父刚刚给她一根肉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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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头,来,尝尝你师父的手艺!别总围着那臭小子转!他懂什么烤串啊!那手法就不对!论烤串,还得是你师父!”
然后……
楼心月提着茶壶,在我身后仰着头“咕咚咕咚”灌了好几壶凉茶……
师父口重。
师父喝大了。
所以,他的烤串下手没轻没重的!
肉串又咸又辣!
而二师姐其实不太能吃重口味的食物——她吃东西精致着呢。
所谓食不厌精,脍不厌细。
色恶不食,臭恶不食;
失饪不食;不时不食;
割不正,不食;不得其酱,不食。
当然,要是去了夜市,临于小摊,她也能灵活调整自己的舌头标准。
但,楼心月的的确确不能吃辣。
所以,二师姐到现在没缓过神,舌头尝不出味道了!
“随安。”二师姐在我身后,唤了我一声。
“师姐。”我回过头,看着身后面无表情却“苦大仇深”的楼心月,一双波澜不惊的桃花眼,全是苦涩。
没控制住。
笑了。
楼心月没与我计较,只是与我道:“你看看我的舌头是不是坏了。”
说着,她就微微张开了嘴。
我:“!!!”
霎时间,我脑子空白一片。
不知道为什么。
突然之间,心跳加速……
喉咙有些干。
艰难咽下口水。
匆匆扫了一眼。
只是看她的舌头……
结果,下意识的,脱口而出……
“好漂亮……”
“!!!”
楼心月呼吸猛的一促,瞬间闭上了嘴,一双桃花眼绯红一片,羞恼地瞪着我。
“登徒子!”她轻斥一声,用脚尖轻轻踢了我一下,旋即扭过头,一把扯过旁边还在眼巴巴等串的沈鸢。
“沈鸢,你看看我的舌头。我觉得舌头疼。是不是哪里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