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大师姐笑着松开手。
大师姐一松手,正常的骰子转了一圈,果然出了一个六。
“哈!掌门师弟,果然气运在身!”大师姐开心地拍了下手,惊得怀里的子衿都抖了一下。她俯身凑近棋盘,仔细端详着自己的棋子,“那我看看……我看看,先走哪一个棋子呢?”
弱水无夜。
此夜在二师兄。
二师兄舍不得此夜,此夜便格外的长。
长到,两人终于走完了棋子,最后是二师兄赢了;
长到,小师姐趴在话本上睡着了,口水洇湿了话本,给她未来的命运里已经预定好了一场胖揍;
长到,子衿悠悠醒转,问了它为什么叫这个名字。
子衿也不记得了。
它也很苦恼。
一场大醉,它忘了太多事。
大师姐不动声色的撒了手。
蹑手蹑脚的,悄悄撤离……
我与二师兄不明所以,便也跟着悄悄撤离。
直到,来到了一个小巷子里。
大师姐才双手捂着嘴,窃喜道:“子衿把我欠它钱的事忘啦!哈哈!我才不要让它找到我!不然又要说这种事!”
二师兄看着大师姐,笑问道:“这你也看得出来?”
大师姐轻轻一拍手,双手合十,指尖抵在唇前,笑道:“子衿的脸就像一本书一样,我自然能看得出来!弱水六十载,它脑子里天天想这些琐事,刚刚它就卡壳了!”
我发现。
我谓玄门弟子贫富差距挺悬殊的。
拮据的,是真拮据。
小师姐、师父、大师姐。
而富裕的实在过于富裕。
二师姐、二师兄。
子衿不记得它为什么叫这个名字,大师姐也没有逼问——大师姐生怕子衿用用力,想起灵石的事。
二师兄也不介意。
所以,往后几日,也没人再提这事。
几日里,无非是去水道里清除这六十年里的秽物。
我与二师姐是主力——因为我与二师姐不受弱水影响,神通妙法,百无禁忌。
大师姐虽然能飞能用神通,但是不善于清理污秽。所以,就和二师兄,师父与巴村人一起拿着铲子清理一些琐碎的地方。
大家早已习惯楼心月的各种不合常理的行为。
反倒是对我也能畅意施为感到好奇。
我也不知如何解释。
最后大抵是归于谷雨院风水问题。
小师姐很不开心。
因为她觉得自己被我和楼心月孤立了。
为了让她开心,就用云法再次化作小师姐大军。
这一次,没有固定的任务指标,小师姐全身心的放松,她一个带颜色的,完美融入这些不带颜色的沈鸢之中,拉着大鹤子衿一起玩去了。
如此,又过数日……
一场大雨,填满十万里水道。
十月廿二。
昏天。
“大恩不言谢,诸位仙长,救我巴村于危难,曲霓德巴代表所有巴人,永铭于心!”
巴村门口。
曲霓德巴村长领着所有村民为我们送行。
一群小孩子很舍不得我们。
舍不得大师姐——很正常。大师姐镇守弱水六十年,巴村男女老少都是听着她的故事长大的。
舍不得师父——也正常。师父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