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楼心月因为大师姐今天第一次回山,二师兄又终于找回名字,给他一个面子!
师姐就拿我发火!
拧着我的后腰,一路拧回谷雨院。
师姐没用力,只是捏着我腰上的肉,但我表现的很疼,想骗师姐给我揉腰,结果小师姐突然蹦出来,给楼心月吓一跳,手指下意识一发力……
这一下老疼了!
“白露院怎了?”我问道。
此时楼心月拆了头绳,抿在唇间,反手给自己抓马尾。
云上月余,大家都在一起,哪怕偶有住店,她也不好意思让我进她的屋子。众目睽睽之下,她一直都是自己打理自己头发,总的来说,就是这些天她一直扎的马尾。
“吱呀没了!”小师姐刚刚一脸好奇的小脸,瞬间皱巴起来。
“谁!?”我和楼心月齐齐皱眉。
楼心月问道:“是动物?”
沈鸢慌里慌张的摇摇头。
我问道:“零食?”
“哎呀,我和你们说不清楚!你们俩跟我来!”说着,沈鸢便一手挎一个,挽着我和师姐的胳膊,拖着我俩来到白露院。
白露院。
月色正好。
昊峰之上,月色向来很好。
哪怕只是一轮残月。
残月挂在天上,伴着碎星,洒满青石小路。
小路之上便似覆上一层水色。
水色空蒙,藻荇交横。
竹柏之影也。
沈鸢凌波而行,便有微尘,绣鞋罗袜,隐于裙袂之间。
她拖着我和楼心月,我俩都不用走的!
因为沈鸢真的很着急。
所以走的相当快!
我和楼心月就跟大风筝似的,脚不点地,被扯得与地面平行……
沈鸢一路狂奔到白露院,放开我俩,拍了拍她的院门,然后当着我俩的面,反复推拉,反复推拉。
“吱呀没了!吱呀没了!啊啊啊啊!我的吱呀!”
我:“……”
楼心月:“……”
虽然我和师姐早已料到沈鸢是小题大做,不会是什么正经事。
但这一次还是失算了。
这事实在是……
我甚至无法准确表达这件事的性质。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白露院的破门被修好了?”楼心月右手按着左肩,来回摇晃肩膀——小师姐刚刚蛮用力的。
“什么叫破门!楼心月,我警告你!你不许诋毁我的吱呀!”说完,沈鸢一脸不开心的继续摇晃院门道,“我都叫了三年吱呀了!它突然就消失了!怎么办?”
我和师姐走过去,我蹲在地上,师姐拄着膝盖弯着腰——白露院是篱笆围起来的。
与谷雨院,大雪院的白墙围筑,起的月亮门不同。也与夏至院朱红院门不同。
所以白露院的院门并不高,大概只到腰际。
以前还能看见沈鸢抱着院门跟树懒似的挂在上面。
我:“合页换新的了。”
楼心月打了个呵欠道:“换个生锈的就好了。”
沈鸢不开心的抱着自己的院门道:“是谁干的!”
楼心月:“姜凝呢?她挺喜欢干这种事的。”
小主,
沈鸢摇头道:“不哦!小师妹不会多管闲事的!”
楼心月直起腰,推门而入,进了白露院,坐在石凳上,习惯性的翘起二郎腿,斜拄着下巴道:“给我沏壶茶。”
沈鸢还抱着自己的院门呢,回头道:“你喝什么茶?”
“你有什么就喝什么。”
“我有大麦茶!”
“也行。”
沈鸢舍了院门回到自己屋子里开始烧水沏茶。
楼心月看着荷塘忽然问道:“季无牙呢?”
沈鸢在屋子里认真道:“不知道哦,我刚刚才回来。”
她好认真哦。
“可能走了吧。他身子应该长好了。毕竟当初冯师兄也两个多月长好的。说不定院门就是他换的。”我开口道。
“啊↗↘”小师姐在屋子里不开心道,“无牙怎么这样啊!走了都不留字条的!讨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