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吾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远远有人喊道:“沈姐姐!”
一抬头。
是阮一和擎小柱。
沈鸢骑在梯子上,喜盈盈的挥挥手,笑道:“你们俩今天来玩啊!”
阮一和擎小柱老老实实给陆吾祖师行了一礼——但我们坚定的封建主义战士,向来不屑于回应实力比他低,地位比他低,辈分比他低的人给它行礼的。
所以陆吾无动于衷。
然后擎小柱便爬上了陆吾的身子,骑在它的脖颈上,对沈鸢道:“青青姐姐说,今天山上有好玩儿的,我们就过来了。”
沈鸢点点头笑道:“有好玩的,有好玩的!哎,阮一,你师父今天放你假么?”
阮一点头道:“今天和师父请假,说来谓玄门玩,她就放我了。”
沈鸢:“青青人呢?”
擎小柱抓着陆吾的毛探出自己的脑袋道:“青青姐说要等修明大师一起上来。”
沈鸢明白。
她明白。
青青不想干活。
等她回来,她完蛋了!
“姜凝呢?”沈鸢从梯子上爬下来问道。
“姜师姐说要等青青一起上来。”
沈鸢:“……”
过分了!
这俩人过分了!
她要去告状!
阮一问道:“王师兄起床了么?”
“随安醒了,不过他估计还很忙。你们先和陆吾去广场玩吧。”
……
楼心月还在迷糊。
还在赖床。
刚刚小师姐跑了过来。
一边刷牙,一边仗着我在敲门,破门而入,跪在楼心月的床边,一顿猛摇,说她想看雪。
楼心月为了继续睡,随手给沈鸢布了雪。
小主,
沈鸢得偿所愿,但楼心月却事与愿违。
都醒了,就不能让她继续睡。
今天还有许多事呢。
“师姐,快起来。”
“你好烦啊……快出去……我还要睡觉呢!”
楼心月有点儿急。
卷着被子,一骨碌转了过去。只留给我一道背影。
不能让她再睡了!
她这一觉能睡到下午去!
“师姐,你再不起来,我可就不客气了。”
楼心月不耐烦的把被子往上一扯,把耳朵盖住了。
“烦人!”
然后……
被子下方,露出一双纤巧的玉足。
凝脂琢成,莹白雪腻,透着淡淡柔光。
趾甲圆润粉嫩,不施脂粉,足踝也纤细,足弓也柔婉,线条干净精致,看着便觉轻盈娇弱。
这样一双娇弱的小脚露在外面,自然会引来罪恶的大手欺负它。
伸出食指,在师姐的脚心上轻轻一划。
楼心月:“!”
“唰”的一下。
雪白的小脚像是受惊的小白兔,一眨眼便缩回被子里。
楼心月转过身子,只露出一双妩媚天成的桃花眼。
桃花已然盛开。
晕出一片殷红。
瞪着我。
能瞪人,那师姐便是大醒了。
“师姐,快起来,我还要给你梳妆呢。今天谓玄门会有许多人来。”
“登徒子……”楼心月嗔怪一声,又剜了我一眼,整个人在被子里缩成一团,“给我找衣服……”
“好。”
给师姐找出衣服鞋袜,照例再给她打一盆洗漱的温水,师姐还窝在被子里,用那双桃花眼瞪我。
退出屋子,坐在院中石凳上等了一会儿。
只听屋子里响起师姐的声音。
“随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