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小师姐逞能,说自己开锁很有两把刷子,结果捅咕半天,没开成。
倒是激起了楼心月的胜负欲。
展开了“每人一百个数,看谁最先开锁”的比赛。
这已经是第三轮了。
“我说几遍了!我忘了!今天走到这里才想起来有这么一套大院!还有,你们别说话,影响我发挥!”
这院子是某个掌门得罪了天机阁的太上长老,赶巧楼心月认识天机阁太上长老,能说的上几句话,他便请师姐过去中间转圜一下。
院子当时值钱。
价值四五亿。
现在房价跌了。
价格腰斩。
也就值两亿了。
楼心月便猫着腰,一脸认真的拿着两根铁丝,捅咕这个两亿大宅院门环上的锁头。
怎么说呢。
看楼心月这个背影和手法就知道——这货根本不会开锁,在那瞎捅咕呢!
所以我和小师姐齐齐摇头。
小师姐忽然踮起脚尖,凑到我耳边小声道:“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在撬保险柜呢!”
我俯下身道:“谁说不是呢!”
小师姐又凑到我耳边道:“楼心月一定还有好多好玩儿的,不告诉咱俩!”
我俯下身道:“我觉得也是!上次那艘航空母剑游轮她就没提起过!”
小师姐再次踮脚,双手盖住我的耳朵,小声道:“我有一个大宅院改造计划,你要不要加入啊!”
我:“等会儿,该我撬锁了。”
小师姐:“那等会儿。”
我走到楼心月身边:“师姐该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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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心月瞥了我一眼。
楼心月:“你把机会让给我,如果赢了算咱俩一起的!”
我:“我觉得不如你把机会让给我,这样赢面大一点。”
沈鸢也凑过来到:“那我觉得你俩都起开,我自己来,我开锁很厉害!”
正说话的时候。
“咔哒”一声。
我和二师姐还好,只是循声看了过去。
但小师姐就跟上了发条一样,整个身子瞬间一僵!
“咕叽”一声,吞下口水,一双弯弯的笑眼瞪的溜圆,直勾勾的看着锁头,手指颤颤巍巍的指过去——
“锁、锁头……自己开了!”
我:“……”
小师姐好有感染力……
明明吃着小吃撬小锁,小师姐一开口,就成午夜探灵了。
“小师姐,可能是锁头老化,本咱们捅坏了。”
“那、那为什么早不坏晚不坏,没人碰它的时候它开了!?”小师姐的嘴唇都开始打颤。
而另一边楼心月道:“没错。是我开的。我赢了。”
我:“……”
这不合时宜的胜负欲。
然而入了小师姐的耳朵,如闻天籁,一扭头,双手放在嘴前,贝齿咬着指尖,看着楼心月:“真、真是师姐你么?”
楼心月:“……”
我便默默的看着楼心月的脸色,观察她的心理活动——她轻而易举的放弃了胜负欲。
所以,凑到沈鸢耳边,小声道:“现在,是子夜哦。”
沈鸢:“!!!”
小师姐就跟触电一般,我没看懂她是怎么做到,从脚到头传递一股可视化的高频颤动!
当这股颤动到达头顶时,沈鸢“嘎”的一声,吐了一口浊气,两眼一白,双手还落在唇齿之间,直勾勾的往后倒了下去!
这人不行了啊!
楼心月一伸手,接住沈鸢,将她横抱起来——沈鸢那身子硬了!跟个木头桩子似的。
“怎么办?”二师姐看向我。
“我是觉得,她这么怕鬼,死了以后岂不是见面全是鬼!”
沈鸢:“!!!”
沈鸢在楼心月的胳膊上一哆嗦。
有那么一刻我感觉沈鸢很像砧板上突然跳起来的大鲤鱼……
而楼心月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她双手往上颠了颠沈鸢——沈鸢依旧硬邦邦的——便把沈鸢当做练功的石柱,游身抡了起来!
从右肋下掀上去,微一弯腰,躬起后背,再从左肩上接过来,绕着纤腰转一圈,再从左肋下抛上去,右肩上接过来,再在腰间绕一圈,如此循环往复。
嚯——!
耍的不错!
师姐这身外门功夫还没落下!
这桩子耍的那叫一个行云流水,天花乱坠,举重若轻!
抛起来了!
沈鸢在空中转了720°,重新落下,楼心月伸出右胳膊,从沈鸢腰间一搪,顺势发力,硬邦邦沈鸢桩便在楼心月的胳膊上绕了一圈,又被师姐打着转抛到空中……
“好!”
我呱唧呱唧开始鼓掌!
沈鸢:“……”
本来咬着十指,双手抓着下巴,翻白眼的沈鸢,嘴角逐渐耷拉下来,开始要哭了……
她觉得不好玩。
等第三次抛起来的时候,沈鸢下嘴唇撅的好高,咧着嘴巴,委屈巴巴的。
等她落下,楼心月双手接住沈鸢,开口道:“怎么样,有没有感觉鬼没那么可怕。”
沈鸢躺在楼心月怀里,开始晃动着小腿,一只手拍着胸,长舒一口气。
“呼咻——你说的没错。我觉得你比鬼可怕!”
楼心月:“……”
沈鸢趁着楼心月发火之前,从她怀里跳下来,然后叉着腰,背对着楼心月的大院,道:“本剑主觉得困了,不想游园了,我们找一家客栈入住怎么样?”
我和二师姐没吱声。
因为朱漆的大门在我俩眼皮子底下,缓缓打开。
“吱——呀——”
我:“……”
楼心月在沈鸢耳边配了个音。
沈鸢“嘎”的一声,彻底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