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都是干练的人。
这些问题,都有几个方案。
我只是最后敲定……
只不过,仅仅大同镇法司这一项的组织架构,人员任免问题,为了给我厘清脉络,便花去一个时辰——最终我也是一个问题都没有拍板……
都需要慎重。
这还没涉及具体细则,其它部门的组织架构问题。
更细碎的事情还在后面。
所以,这四个时辰,我几乎屁股都没离开椅子,一眨眼就过去了。
又因为,这大殿里只有我一个正经仙人,大家都不正经修仙的,不知疲倦!
四个时辰,各个精神奕奕!
我发现,修仙有一点好,就是能更好的充当不知疲倦的牛马!
月明星稀。
直到这时候,我才长舒一口气。
这还算三家有良心。
并且都算效率极高,没有进一步的为了各方利益扯皮的结果,许多方案,大抵是上午出大致架构,下午给出方案。目前来看,大家都有心将此事推进下去。
期间苏情也过来了。
倒是没管我要那个笔记本。出乎我意料的是她过来居然是为了稳住何渺脾气的……
在我印象里苏情脾气可比何渺大的多。
总之,我这进了大殿,再一出来,便是眼下这个时候了。
“王掌门似乎很疲惫。”
修明随我走出了大殿。
面带微笑。
不得不说,长出了鼻子与耳朵的修明,是有几分好看的。
一身月白僧衣,行在广场之上,便袭一身月色。
整个人,都散发着薄薄清辉。
“你不去找你家主持?”
修明手里拨着念珠,款步行在我身后徐徐笑道:“王掌门让我做顾问参与此事,小僧不胜荣幸。”
我叹了口气:“所以呢?”
修明:“阿弥陀佛。所谓,乘人之车者载人之患,衣人之衣者怀人之忧,食人之食者死人之事。小僧愿为掌门排忧解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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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我默默地扭过头,看着修明。
我:“大师,你这佛法修的好啊,越修越儒了!”
修明大师徐徐笑道:“阿弥陀佛,如来常说:汝等比丘,知我说法,如筏喻者。法尚应舍,何况非法。”
我不太懂佛法经文。
所以,扭头对着修明大师回了一句:“阿弥陀佛。大师,此话何解啊?”
修明大师笑道:“佛陀说,我所讲的佛法,就像渡人过河的木筏。过河之后,木筏就要放下,不能一直扛在身上;既然连佛法都只是渡人的工具,那只要是能契合正理、达成正道目标的方法,不管是儒家治世、道家修身,自然都可以拿来用。所以,小僧还有一句话,不知掌门可愿意听?”
“那就请大师不吝赐教。”
修明徐徐道:“国之大事,在祀与戎。”
我:“……”
修明旋即看向我:“今日我观掌门,似乎深陷泥潭,不可自拔。既然玄枵大同,谓玄门不涉其中,那这具体细则掌门不必过于纠结。有一大事,是掌门眼下当行之事。”
我:“大师请讲。”
修明:“为玄枵大同组织定礼法。所谓礼法,便是草拟整个组织的纲领宪章,这才重中之重。”
我:“阿弥陀佛,大师晚上想吃什么?”
修明笑道:“我有斋饭了?”
我也笑道:“有!我亲自给你做!”
师兄师姐有的在忙,有的在睡觉,只我一个闲人,那就给顾问做斋饭。
下午来时,二师兄将三师兄扣下了。
似乎是关于那个刀客的事。
三师兄似乎认识那个刀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