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轮孤月。
“师姐……”
“别叫我师姐!”
“师姐,你要信我。大师姐这人不靠谱的!而且还喝了酒!你看你!穿着中衣就出来了,是不是也被大师姐气到了?心疼死我了,要是染了风寒怎么办!她真可恶!我替师姐你谴责她!咱不和她一般见识。”
楼心月捏着银狐裘,扭头瞪着我。
“呵,三言两语,倒成了我使小性子,心胸狭隘?你到是充起好人来了?!”
我:“……”
我身上帮师姐系好狐裘的扣子,打理她的领子。
我:“不。我是真心疼……不是说睡到明天晚上?”
“枕头被子全掉地上了,也没人帮我捡。”楼心月斜了我一眼,“说,你今晚都去做什么了!”
做什么了呢?
我这人就一点好。
不瞒师姐。
她问的晚上。
我便把回山以来,整个下午及至午夜,所有事情都给她说了一遍。
包括大师姐哭嚷着突然抱住我,而我又被二师兄拎到思过崖。
好像发生了许多事。
可又都是些鸡毛蒜皮,无关紧要的事。
似乎没什么不能说的。
也没什么特别值得说的。
说的最多的是姜凝钓的鱼。
“……有这么大!姜凝用八十块灵石的鱼钩钓的!师父说能有五六百斤!”
我双手比划了一下。
“只用鱼竿?”
“嗯!只用鱼竿!姜凝很得意的!”
“八十?”
“嗯!”
“那好厉害啊。”
沧海浪涛之上,浩浩星河之下。
手牵着手,漫步于海天之间。
“随安,看那边。”
楼心月随手一指。
有鲸鱼翻身。
巨大的身躯,砸入海中,激起一道冲天浪花。
我:“哇喔。”
楼心月:“我能炸的比它大!”
我:“哇——喔——!”
楼心月:“哼哼。”
我用手指将她的碎发挽在耳后:“师姐,冷不冷?”
楼心月:“不冷。”
我:“可是你的手很凉。”
楼心月瞬间警觉的眯起眼睛。
用脚轻轻踢了我一下。
“老实点。”
我:“……师姐,你现在太敏感了。我真的只是关心你。”
楼心月一扬下巴:“闭嘴!别以为我原谅你了!”
对着楼心月扮了个鬼脸。
楼心月还了我一个鬼脸——只是吐了吐舌头。
粉嫩的舌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