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那缕轻风还没来得及展示威力,就被二师兄抖手轰碎了……
感觉,就像自己费心做了一盘菜,结果周围人只盯着配料葱段夸,说煸炒的好。结果主菜被人弃之不顾,被狗糟蹋了一样……
心情,还蛮奇怪的。
“至于你那风是不是都天神风。不过,飞凫说是就当它是吧。看起来的确有点意思。如果真让它刮起来,咱们山上除了我、飞凫、你二师兄、你师父、你三师兄、你四师兄,陆吾以外,都会死。”
我:“……”
我漠无表情的看着楼心月:“师姐你还挺会夸人的。”
“嗯,这是我众多优点里最微不足道的一个。”
楼心月。
楼心月在“笑”。
她伸手帮我打理了一下流海。
“不过,还有一些区别。若是不逃不避,正面相抗,我且不提。飞凫不会有事。老二和师父要花力气——嗯,刚刚你二师兄不就如临大敌,全力将你还在襁褓中的风轰散了?至于老三老四……能活着。但若是配上你的那套装修风格,那么他俩在劫难逃,老二和师父也是要掉一层皮的。”
我紧紧握着师姐的手。
“真有那么厉害?”
“我说的是究极体以后的是。你这个法域现在还是幼年期,需要进化……”
说到这里,楼心月脸色忽然就“沉”下来了。
我一直看着她的脸。
自然读懂她想到了什么。
提到了幼年,那么自然就会想到幼年的事。
“随安啊……”
“是沈鸢!”我抢答道,“沈鸢尿床了!二师兄太不是人了!怎么记录这种事呢!”
楼心月默默地看着我。
“去把沈鸢带过来。”
“是!”
……
“师弟师弟,我们比谁荡的高啊!”
思过崖。
楼心月临走也没放过她的师兄师姐——并不是楼心月不承认,这两人就不是她的师兄师姐了。
至于如何束缚住一个半步归墟,一个归墟极境,楼心月根本没有花心思。
禁垣法域?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