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凝这是听都不听,敷衍的点点头,自说自话:“嗯嗯,对了,吃完早餐的餐盘不用收拾,放在桌上就行,等我过来收拾。”
苏情:“今天你值日?”
姜凝:“是啊,这早餐还是我做的呢!等会儿我要去打扫广场,苏前辈还有什么事我能做的?”
苏情不太习惯被人照顾。
有芷瑶珠玉在前,她愈发不想被人照顾——挺没自尊的!
很丢脸!
可惜形势比人强……她经常取笑芷瑶,没想到,今天她也下不了床了。
苏情靠着床头,坐在床上,一只手扯着被子,另一只手指着衣架道:“姜凝,能帮我把衣服拿过来么?那件袍子就行。”
“哦,我还以为你很享受这种自由自在,无拘无束,回归原始的清凉感呢。”姜凝将长袍递给苏情。
苏情:“……”
苏情:“小丫头,你嘴巴这么毒,小心你师兄不喜欢你!”
姜凝:“不劳苏前辈担心!我师兄很喜欢我的!怎么样,还有什么我能帮忙的?需要我给你简单收拾下屋子么?”
“不用,你忙你的去吧。我不用照顾的。”苏情伸出胳膊,套上袖子,穿好长袍,双手绕道脑后,将头发从衣服里提出来,晃了晃脑袋,抖落一头长发,随后握住发根,扎了个马尾。
姜凝点点头。
“那我走了哦。”
“替我向你师兄道谢。”
“呵。”姜凝回过头,冷笑一声,“做梦去吧。”
苏情:“……”
说完姜凝扭头就走了。
姜凝前脚刚走,苏情后脚就痛苦的哑着嗓子开始呻吟:“嘶……啊!”
肚子疼!
整个腹肌都跟撕裂了一样!
扯过身子,刚开始吃饭,两口不到,门外又有个温婉清丽的声音响起。
“苏前辈,醒了么?”
“醒了!”
“诶?前辈声音怎么哑了,我能进来么?”
“可以。”
很快,一道挺拔的身影走进了院子。
迈动一双修长的玉腿,推开房门,跨过门槛,雪白的靴子,便带着满院的阳光一并踩了进来。
亭亭玉立,如松如柏。
一袭雪白的劲装,布料挺括,裁剪服帖,勾勒出一身曼妙。
腰肢纤细,胸有峰峦。
不失玲珑曲线,更显利落英姿。
苏情眼睛一亮。
是楚小萤。
“你怎么来了?”苏情看着楚小萤,微笑道。
“看看苏前辈。”楚小萤笑道,“昨天你累得晚饭都没吃,直接睡了过去,怕你身子不舒服。就过来看看。这早餐谁送来的,姜凝来过了?”
苏情:“你怎么知道是姜凝?”
楚小萤:“这山上爱管闲事的人不少,但能起这么早的可不多。不是姜凝……还能是谁?”
苏情本来想和楚小萤开玩笑。
但看楚小萤的表情,似乎已经看穿她的心思,索性便笑道:“你来之前,姜凝刚走没多久。”
苏情一边说,一边忍着疼痛把身子往里面挪了挪。
“你坐。”
“不用了,苏前辈。听你声音,似乎是感冒了,最近要好好休息。临近过年,可千万别生大病。普通人生病,不比仙人。所谓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苏前辈可千万注意。”
楚小萤一边说,一边捡起扫把开始收拾屋子。
“小萤,你做什么?不用动,我一会儿自己来就是。”
“没事儿,反正你的屋子也不大。要是像大雪院,我才不打扫呢!”楚小萤弯着腰,拿着扫把撮箕,一边扫地,一边笑道。
苏情急道:“小萤,你别忙活了,真的!我自己可以!”
楚小萤弯着腰,那双好看的杏眼瞥了一眼苏情。
似笑非笑的一边扫一边挪,走到床边,隔着被子,轻轻用手敲了敲苏情的腿。
苏情:“!!!”
苏情一声痛苦呻吟呼之欲出!
但她憋住了!
同时,她发现一个很可怕的事!
楚小萤这姑娘没有她表面那么乖巧!
姜凝是毒蛇,这姑娘是腹黑!
苏情惊愕的看着楚小萤,感觉很像田前辈!
楚小萤慧黠一笑:“苏前辈这个样子恐怕是自己来不了哦!好啦,你歇着,我帮你打扫就是了。”
然后,苏情就看着楚小萤忙活完屋子,又给她打扫了院子,最后还给她的那几垄地浇了水。
早餐也没吃几口。
觉得心里不太舒服——她苏情成芷瑶了!
“小萤……进来歇一会儿?”
“不了,苏前辈。一会儿我要下山去看看贺来城检视工作进展。你还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楚小萤站在屋外问道。
此时,太阳渐起。
天光已亮。
照的楚小萤整个人熠熠生辉。
有些晃眼睛。
“没有什么需要的。”苏情披着黑袍子,坐在床上说道。
“那需不需要我带东西回来?”
“不用了。”
“小甜水?”楚小萤眼睛一亮,笑盈盈道。
小主,
苏情:“……”
苏情:“昨天我喝的那个,再给我买一杯?”
楚小萤一怔:“昨天?哦!你说和小师叔一样的是吧!也行……我去问问小师叔他在哪里买的。苏前辈,你好好修养!”
“好……”
然后……
“哟!好巧啊!女侠,你怎么在这里?不会是来偷土豆的吧!”
“哼哼!要偷我也偷你的金丝楠!连根拔!你今天起的好早!”
“是哦!来看看咱苏——大冠军!你呢?!你也是来看大冠军的?”
“呵呵呵,嗯!是啊!你吃什么呢,给我一个!”
“哎呀,地瓜干!喏,给你! 咱苏·大冠军,她醒了吗?”
苏情坐在屋子里,听着屋外的声音,心情很微妙。
阳光正好。
天气也好。
院子里干干静静。
屋子里整洁无尘。
床边有桌子,桌子上有早餐。
好像……
废人也没什么不好。
好像……
她越来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