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子衿,这不是那天,你给我变戏法的毛笔?怎么会和这些衣服一起收起来?”田飞凫从窗户里探出身子,看着手里的毛笔,不解问道。
“嗯……”
不等他解释。
田飞凫的目光向上一挑。
眸子一亮。
似笑非笑的睨着他。
“这么普通的毛笔你居然收的这么仔细,看来是有故事呀!老实交代,是哪个姑娘送的!”
子衿:“……”
看着田飞凫。
从楼心月脸上练出来的保命技巧用在田飞凫的身上,能将她的心思看的一目了然——大师姐没有半点醋味儿。
纯粹是在调侃。
他觉得今晚的月色很亮,星星很亮,院子很冷,他感觉很冷,胸口有些微微的发酸。
莞尔一笑。
“师姐猜是谁送的?”
“哦?那我猜猜……你喜欢的人?”
笑而不语。
田飞凫继续猜。
“喜欢你的人!?”
还是笑而不语。
子衿只是笑着看田飞凫。
镇守弱水六十载。
削福削寿。
田飞凫对于过去事的记忆已有些模糊。
诛杀大魔,散了因果。
小主,
田飞凫对于他的记忆已没有多少可模糊。
她不记得。
很正常。
本就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田飞凫忽然一惊,以手掩唇:“不会是我送的吧!”
子衿还在笑。
他又看着天空。
星河绚烂,映满双眸。
那一晚。
与她喝酒的那一晚,好像也是这样的月色。
所以,他又很想说六十年前的那句话,被她早已忘记的那句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