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筷子骂厨子是吧!”
“嘻嘻!”
吵吵嚷嚷。
小师姐枕着双手,踢踏着正步,和我一起走出谷雨院。
……
魇住了!
楼心月魇住了!
她堂堂八荒第一,睡觉睡梦魇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
比如,最近突然头疼;比如,最近突然获得了面部神经系统的部分控制权限;比如,她想要和随安有肢体接触!
这些种种,全都不对劲!
为了避免出格的事,她把门锁了……
她是觉得有些事,一定要在洞房花烛夜之后才能做!
她相信小师弟的人品。
可她现在不大相信自己的定力……
所以。
她剥夺了自己允许小师弟自由出入的权力!
结果,刚刚王随安扯房门,她瞬间惊醒,恍惚间以为是做梦。结果真的是王随安在扯门,她心脏顿时开始噗通噗通乱跳。
跳着跳着就发现自己被魇住了……
她知道王随安在看自己,知道王随安给自己放了包子,甚至清晰的听见沈鸢所有大不敬的话!
可是她就是动不了。
整个人好像悬在上空,看着睡着的自己。
当然。
这不是问题。
只要除王随安沈鸢之外的生命体闯入小屋十丈范围内,她就可以触发防御机制,到时候自然而然便能从梦魇中醒来!
努努力……
扩张到三千丈也不是不行。
而且。
也不必拘泥于动物。
植物也行,微生物也行……
总之,楼心月不急着醒。
现在现在主要的问题是,她怀疑这次梦魇不正常。
连带着自己的种种异样,都是有问题的。
所以,神识一展……
楼心月:“……”
神识,被挡了回来。
朦朦胧胧,大殿方向,传来熙熙攘攘的脚步声。
……
“嗳,你没事吧!阿尔,你快来看看,残魄好像不舒服!孬祖大人给的使用方法是错的吧!”
“啊?!我看看。”
残魄抱着脑袋,蹲在地上。
没有五官。
自然也没有表情。
但阿尔和飒丝都能看出来它很痛苦。
阿尔蹲在巽位大洞正下方。
由于巽位被楼心月扫荡了一番,信号不好。
只有每天子夜阴气最盛的时候,才能和远在南方的孬祖进行通讯。
一来一回。
今天就是腊月十八了。
孬祖大人的意思是,往残魄身体内倾倒罪染,随后,念锁魂咒,将楼心月的其余魂魄锁过来。
结果阿尔刚往残魄体内撒了一把罪染,忽觉有强横神识于头顶上方,席卷而过。
再然后,残魄就抱着脑袋蹲地上了。
飒丝:“这……它不会罪染过敏吧。”
阿尔:“不能啊!它要是过敏,也不能活泼这么多天啊!你要不骂它两句呢?”
飒丝:“楼大仙尊,你真好看!连残魄都好看!好像没什么效果,不对,有效果!”
楼心月残魄,一只手抱着脑袋,一只手对着飒丝比出了大拇哥!
阿尔:“你哪里不舒服啊?”
楼心月残魄拍了拍脑袋,随后对着阿尔竖起了中指。
阿尔:“……”
飒丝:“它觉得你蠢。”
阿尔:“不用你说,我能看的出来!”
飒丝:“那现在怎么办?要不再等等?反正也不着急。看它这么难受,我有点儿难过。”
阿尔:“那就再缓缓。”
一公一母,两个大魔,便和一个灰蒙蒙的残魄,一起看着头顶大洞。
大洞之上,黑漆漆,如水月镜花,不断变化人间事。
只见人间魔障喧腾,黑气席地,血云蔽天。
沾染魔气的修士凡人,口中不断发出“喀啦喀啦”的声响……
阿尔:“好丑啊。”
飒丝抱着楼心月残魄,倚靠在阿尔的肩上:“是啊,好丑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