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樱也不继续打趣她,说道:“做不好就学,没人天生会。”
夏芝芝咬着嘴唇,使劲点了点头。
至于那个赌鬼赵老三,夏樱让二人和离,把他跟卢家人一起流放了。
至于罪名,他偷鸡摸狗的事没少干,随便寻一个便可,不冤枉。
“太子妃,谢谢你………”
卢州慈幼院门口,夏芝芝带着两个孩子跪地磕头,额头贴在冰凉的石板上,久久不肯起来。
夏樱弯腰将人搀扶起来,打量着她。
二十岁的夏芝芝,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历经苦难,终于上岸后的沉静与坚韧。
夏樱看着她,声音放柔了几分:“就算是个不相干的人,我也会出手相助。这世道女子艰难,希望你以后,能做自己的靠山。”
夏芝芝眼泪涌了出来,声音哽咽:“太子妃,我会珍惜的。谢谢你给了我新生。”
除了慈幼院的工作,夏樱还给了她一间从卢家收缴来的成衣铺子,让她经营。
慈幼院这边做的成衣,刚好可以在那铺子销售,生产销售一条龙,自产自销。
后来,夏樱听说,夏芝芝帮助了许多和她当初一样无助的女人和孩子。
那些人被夫家磋磨,被生活碾压,走投无路时,是夏芝芝伸出了手,像当年有人向她伸出手一样。
深渊里爬出来的人,比谁都懂得拉别人一把。
卢州慈幼院被她打理得井井有条,孩子们穿得暖、吃得饱,还能识字学手艺。
成衣铺子也开了不少连锁店,从青州开到了周边的州府,又开到了京城,生意越做越大。
这都是后话了。
人的出身不可以选择,但活成什么样,是自己说了算。
在青州停留了大半个月,一行人在一个清晨,没有惊动任何人,悄悄再次出发了。
这一路,他们遇到不平的事情就出手,遇到贪官污吏直接处置,一路走一路扫,跟清道夫似的。
三个孩子跟着历练,个子长高了,人壮实了,见识也多了。
他们一家子,白天赶路,晚上就进入空间休息。
在那里,三小只可以接受更系统的学习。
楚宴川在空间里修了一个练武场,每天清晨带着三小只习武。
秋去春来,阳春三月,到处都散发着花草的清香。
车队驶入了丰和城,午后的阳光洒在青石板路上,暖洋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