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闭上眼睛,给我转过去!”
格林德沃声音里多了几分慌乱和急切。
一阵风声迎面,阿不福思灵活闪过格林德沃丢过来的魔咒,定睛一看,鼻子都气歪了,
“混蛋格林德沃,这是我哥哥,有什么是我不能看的!”
“我俩小时候光屁股都在一个盆里洗澡!那时候你怎么不出来捂上我的眼睛呢!”
现在都一百多岁了,还玩这一套,幼稚不幼稚!
可骂归骂,阿不福思一眼就看出他哥现在很虚弱,骂骂咧咧地转身出去上了楼。
他得给他哥准备衣服、饭菜和药剂。
地下室里,格林德沃正忙忙碌碌地脱下自己的外衣,给刚从光茧里出来的邓布利多包上,边包边问:
“阿不思,你感觉如何?”
“过去七天了,跟我们当初预想的一样,真是梅林保佑,一切都很顺利。”
“外面正在举办你的葬礼,在霍格沃茨,要不是为了守着你,我还挺想去看一看的,肯定很有意思。”
“这几天我都没联系杰莱尔和西弗勒斯他们,当初什么都没告诉他们,我怕他们生气喷我一头毒液。”
“等会儿咱们回去纽蒙迦德,你帮我跟他们好好解释一下好不好,他们比较听你的。”
他脸上带着轻松的笑意,絮絮叨叨说话,可说了半天都没听到回应,抬头一看,愣了,
“……阿不思?”
阿不思·邓布利多还是那副须发皆白的模样,但比死之前精神多了,面色红润有光泽,眼睛也清澈明亮。
只是他的眼神看上去不是很睿智,反而有点……疑惑?
格林德沃的笑意渐渐僵住,手上动作也渐渐停住。
邓布利多保持微笑,眨眨眼,歪头问道:
“你在叫我吗?我是阿不思?”
哗啦一声,刚到门口的阿不福思手里的东西掉了,嘴巴惊愕张大。
格林德沃,你tm对我哥哥做了什么?
阿不福思“嗷”一嗓子就冲着格林德沃扑了过去。
咚!
“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