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
她偏过头,看向站在阴影里的金刚铠甲,
“人类现在,已经能做出这种东西了。他们下一步要做什么?把龙王装进试管里养着?”
金刚铠甲没有回答。
他站在墙角的黑暗里,像一尊铁铸的雕像。
目镜泛着暗淡的绿色,那光芒不是流动的,是凝滞的,像一块琥珀封住了千年前的虫子。
他的呼吸平稳而沉重,每一次吐息都透过铠甲的换气阀发出低沉的嘶嘶声,像是某种冬眠中的爬行动物。
夏弥没有等他回答。
她知道他不会回答。
这个穿着铠甲的男人现在不过是一具提线木偶,线头攥在她手里,她让他站着他就站着,她让他杀人他就杀人。
这张底牌很好用,好用到有时候她几乎忘了,攥着线头的手也会累。
她的目光从金刚铠甲身上移开,落在对面那个被绑在铁架子上的男人身上。
卡尔垂着头,下巴抵在胸口,头发乱糟糟地糊在脸上。
他的外套在之前的战斗中被撕裂了好几道口子,露出里面还渗着血渍的绷带。
他的呼吸很浅,每一次吸气都带着轻微的哨音,像是什么地方破了。
他的嘴唇干裂,嘴角挂着一道暗红色的痕迹,那是干涸的血。
甲斗昆虫仪在他腰间消失了。
此刻它在夏弥手里。
夏弥看着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这个男人被莫里亚蒂抹掉了记忆,身上还有着压制欧克瑟病毒的药,却还是能变身成那种形态
那种被人类称作“假面骑士”的形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