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暗弩这种出其不意的暗器,陆执想的自然是留下来自己用。
他一个,太子殿下一个,防身。
那个犯人的案子彻底落幕后,陆执着手处理之前那个杀手。
这两日每日狱卒都能听见杀手说他要招供的话,陆执觉得时间差不多,对方的心理防线崩溃得差不多,这才不紧不慢的去提审对方。
前两日十分不羁的杀手今日再见,已经变了个模样,连文碎清和刘术看见他时,都有些没认出来。
对方一看见陆执,连忙连滚带爬的滚过来,仰头看着陆执,眼里露出点希望的光:
“陆大人,我招,我什么都招。”
他说话时,有一半的脸只剩下了骨头,如今骨头缝隙里,还依附着三两只蛆虫,看得人十分反胃。
文碎清和刘术忍着心里的不适感,后退了两步,生怕身上沾上点脏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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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倒是陆执,半蹲下来,看着对方的脸,极其温和的道:“你知道欺骗本官的话,会是什么下场吗?”
“我要证据,若没有证据,我也只当你在欺骗我,懂吗?”
清和的尾音轻挑,听着无尽温暖柔和,但此刻在杀手听来,这短短的几句话却比恶鬼更可怕。
杀手彻底怕了,连忙点头:“我有证据,我们每次来往,都会留存信件,还有对方和我们联络的那个人,我认得他。”
陆执笑着看着他:“本官就欣赏聪明人。”
“来人,请大夫来帮他将脸上处理一下,别让人死得太快。”
对方这下看着陆执的眼神里充满着感激。
杀手招供,且提供了不少对方买通他们刺杀太子的证据,陆执因此拿到了穆玉茶一名政敌的把柄。
对方买通杀手组织刺杀太子的证据一到手,陆执当夜直接带着上百个人,先斩后奏的带着刀剑,出其不意的奔向对方府邸。
刺杀太子,乃是诛杀九族的罪名,对方被抓住的时候,知晓此事已经没有转圜的地步。
被人押着出来的时候,看着骑在马上的陆执,他有些不管不顾的大声喊道:
“这位大人,我有话要说,我要举报,当今太子穆玉茶并非……”陛下亲子。
对方死到临头还想拉穆玉茶下水,想不管不顾的将太子非陛下亲子的事情说出来,但说到最关键处,一支冷箭从不远处破空射过来。
直直插进此人的脖颈中,阻了他所有未说完的话。
喉咙被射穿,他唇角溢出大量鲜血后,当场气断声绝,死在自家府门前。
押人的士兵们忍不住朝着冷箭射来的方向看去,恰好看见陆执放下左手。
陆执冷冷扫视一圈后,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扬声道:“此人刺杀太子殿下,拒不认罪,当场反抗,为自保,本官就地将他射杀。”
在场的人没有异议,拉着尸体回了刑部。
第二日,此事传开,好在陆执手里有实打实的证据,此事不了了之。
至此,陆执手中重要的几桩案子结束,暂时无事可做。
除了刑部的事情外,陆执开始关注起朝堂的各个动向,力争将穆玉茶的所有政敌动向都掌控在手中。
朝堂中的事情,对陆执来说,最好的探查者自然是苏浔。
谁让苏浔有一个当丞相的爹,每日朝中大事都需要从苏大人手中经过,从他那处能探到不少的事情。
苏浔白日在翰林院上值,晚上回家后,还要想着法的在他爹那里套朝廷上的事。
然后转述给陆执听。
没办法,谁让他那日一时糊涂,签了卖身契,而且近日陆执的恶名从刑部传到翰林,不少之前和他共事过的人,均是头皮发麻。
苏浔也不得不正视如今的陆执,压根不敢小看对方。
至于之前他说喜欢陆执的那些话,全然当个屁给放了。
除了苏浔这边有消息来源 ,陆执还将主意打到太子殿下的左膀右臂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