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在学校里待下去了, 只是拿着钥匙匆匆回家。
中途他接到了一个来自谢驰洲的电话,他没有接。
但是从头到尾,好像都没有来自他看重的那个人的电话。瑾儿没有找他。
所以他算什么?比起孩子的爸爸来看,好像确实不怎么重要,他的表白算个屁啊!
他要喝酒,很多的酒。
周鸣将自己灌醉了一夜,脑子渐渐消沉。
直到第二天宿醉起床,看见了来自他在意的那个人的消息之后。
【知道了?挺好,不用在费心费力的瞒着你了。收拾一下心情,学业事业为重,不要缺席太久。】
一条很长的信息,但是周鸣却看的又想哭又想笑。
他多希望自己刚刚看见的听见的都是异常幻觉,一场笑话。
抱着自己都不知道的心思,周鸣踩着中午的时间来到了学校。此时,他已经缺席了一上午的课。
沉默的来到谨记饭食,他没有进去,而是就站在门口远远的朝着里面看了看。
熟悉的阿姨在前面打饭,依旧是一片忙碌。
通过玻璃往后厨的方向看,苏瑾儿的新徒弟光着着膀子在后厨忙碌的热火朝天。
但很快就出现了一个他想看见的身影。
穿着宽松的长裙遮挡住了隆起的腹部,行动时动作不减矫健利落,她只是站在旁边开口指挥,就能在这片空间发挥出自己的能力。
以前只觉得是她能干,现在看来也是因为这个特点,才让他下意识忽略了她身形异常臃肿的模样。
孩子。
目光落在被遮挡的严实的腹部,周鸣苦笑一声。
孩子是谢池州的,他本人的态度是一定不会放弃,有这个优先在手,他怎么又可能比得上谢池州呢?
难怪瑾儿说目前不能答应他的追求。恐怕是要让谢池州先选吧……
“你怎么在这里?没有进去围着你的心上人转圈帮忙?”突兀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周鸣脸上的难过收敛殆尽,转头看向身后来人,身穿白裙的江婉婉一身温婉文雅的气质站定,看来的目光带着嘲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