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政委在院子里找了半天,连老鼠的影子都没瞧见,心里的不安却越来越重。
一个可怕的念头窜进脑海,他疯了似的冲上楼。一脚踹开书房的门,看着空荡荡的火盆。又看了看桌上原本堆满账本的位置,心脏猛地一缩。
目光扫过桌面,再扫过火盆。最后落在空空如也的桌角。那几叠至关重要的账本,竟全都不见了!
“账本呢?!”
木政委猛地回头,声音里带着难以抑制的恐慌和暴怒。
他妻子被惊醒,披着衣服走进去。见他脸色惨白地站在原地,顺着他的目光看向空荡的桌面。也瞬间慌了:“怎么了?你不是把账本都烧了吗?”
“没烧完!”木政委的声音发颤,他猛地扑到火盆边。翻找着那些冰冷的余烬,可除了灰烬,什么都没有。
他猛地抬头,眼底闪过一丝狠戾与惊恐交织的光。他太清楚那些账本意味着什么,那是他多年来勾结外敌、中饱私囊的铁证。如今证据不翼而飞。
“段家!”他咬牙切齿地吐出两个字,指尖狠狠攥着,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怒吼声,混杂着家人被惊醒的骚动声。在寂静的军区大院里炸开,可段家二楼,却一片静谧。
江清月坐在桌前,指尖轻轻拂过布包的封面。眼底是一片冷静的沉凝,段司钰站在窗边。望着木家方向的灯火,声音里带着一丝冷意:“他应该察觉到了。”
“察觉到又如何?”
江清月抬眼,眼底闪过一抹锐利的光:“证据到手,接下来,就该算算账了。”
段司钰伸手拿起账本,指尖划过纸张。逐行仔细翻看。随着目光不断下移,他眉宇间的褶皱越拧越深。
只见他周身瞬间弥漫起压抑的戾气,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咬牙沉声怒骂:“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竟然通敌叛国、收受贿赂。枉顾人命,不知道害死了我们多少同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