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打开另一窗口,调出基金会历年审计报告对比图。他在某个细微变动上停顿——去年第四季度,一笔小额测试拨款曾被用于虚拟项目模拟,操作人正是赵宇提名的理事助理。
记忆闪回三年前董事会前夜,同样的手法,同样的伪装逻辑。
有些棋,确实三年前就布下了。
他关闭图表,切换回主控界面。B3服务器间的心跳包再次跳动,频率略有加快。
程雪发来新消息:“检测到加密指令升级,对方试图远程授权一笔十万级支出,用途标注为‘紧急助学物资采购’。”
陈默冷笑。这是试探。
如果基金会账户能正常支出,说明内部控制系统未被察觉;若失败,则立刻警觉撤退。
他迅速回复:“允许该指令通过初审,但卡在二级审批环节,制造‘系统延迟’假象。”
必须让对方相信,他们的通道仍然可控。
时间一分一秒推进。五分钟后,会议链接自动发出。陈默注视着参会状态栏,一个接一个绿点亮起。
突然,门外传来急促敲门声。
雷虎站在门口,手中握着一块微型电路板。
“B3空调检修口内侧发现了加装设备。”他递上前,“伪装成温控模块,实为无线桥接装置,能绕过防火墙直连内网备份端口。”
陈默接过电路板,翻看背面序列号。
“不是公司采购清单上的型号。”他说,“查生产厂商和流通渠道。”
“已经在做了。”雷虎顿了顿,“另外,保洁员的工服在更衣室被找到,里面藏有SIM卡,已激活但未使用。”
“留着。”陈默将电路板放在桌上,“等他们再来取。”
雷虎点头离去。
陈默重新坐定,目光落回屏幕。六位理事中,已有五人接入会议系统。
第六人,正是赵宇提名的那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