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放任。”陈默站起身,走到白板前,拿起记号笔,在“技术壁垒”下方补上两个字:金融反制。
“这就是我们的框架。”他说,“不是阻止他买,而是让他买了也动不了。不是逼他退,而是引他进,然后告诉他——你以为你赢了,其实你从第一步就输了。”
苏婉晴合上笔记本,拨通另一条国际专线:“我现在就联系卢森堡的审计中心,让他们准备好远程接入。”
陈默看着大屏上不断跳动的数据流,忽然问程雪:“那个口红上的编号,还有别的关联吗?”
“正在深挖。”她调出一张拓扑图,“目前发现它与三家境外支付网关共享校验码结构,极可能是某个地下清算系统的内部识别符。不排除林薇薇家族也有参与。”
“查下去。”陈默说,“但优先级低于当前任务。”
五点零二分,第一缕晨光尚未穿透云层。
指挥室内,六块主屏同时刷新状态:
- 股权交易监控系统:运行正常
- 虚拟质押协议:持续生效
- 媒体舆情模型:预设传播曲线加载中
- 加密通信通道:稳定连接
- 自动化响应脚本:待命
- 第三方认证进度:37%
程雪双手悬停在键盘上方,正编写一段能够实时捕捉对手系统探测行为的反侦察代码。她的机械键盘泛着冷光,指尖即将敲下第一行指令。
苏婉晴对着电话用法语陈述要点,语速平稳。
陈默站在大屏前,凝视着那个被标记为“已质押”的账户,目光未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