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官翻看笔录，又扫了一眼证据清单，最终点头，“同意。被告赵宇，在判决前不得离开本国，所有护照及出入境证件交由警方保管。”

法警上前，示意赵宇起立。他坐在位置上没动，脸色铁青。

“我没有杀人。”他终于开口，“那些事不是我做的。”

“但你是下令的人。”陈默看着他，“你说过的话，都在这里。你做的事，也都留下了痕迹。你以为能逃到国外，其实每一步都在我们监控之下。”

赵宇抬头看他，眼神里闪过一丝恨意，“你以为赢了？你还什么都不知道。”

“我知道足够多。”陈默说，“足够让你进监狱。”

法官宣布休庭三十分钟。法槌落下，声音回荡在大厅。

林薇薇被警方护送离开。她走过陈默身边时顿了一下，“那个录音带……谢谢你。”

陈默没问她说的是哪一盘。他知道，那是周建国从功德箱里取出的原始磁带副本。他只是点了点头。

陆明远开始整理案卷，准备下一步的国际司法协作申请。陈雨桐将声纹报告上传至云端备份，然后收拾平板，准备返回公司处理后续归档。

陈默走出法院，天空阴云渐散。他站在台阶顶端，风吹起西装一角。雷虎打开车门等他。

他刚要迈步，手机震动了一下。

程雪的新消息跳出来：“缅甸信号再次激活，坐标比上次更精确。B计划可以开始了。”

他拉开车门，坐进后排。车内温度适宜，窗帘半垂。他闭上眼，低声说：“通知雷虎，按B计划布防。”

车子启动，轮胎压过湿漉漉的地面，驶向总部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