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回复:“加上时间权重。重点查凌晨一点到三点之间的操作记录。”
他刚发完消息,手机震动。是方媛。
“德国那边有个新情况。”她说,“原本答应签署意向书的合作方突然提出要延期会谈,理由是‘内部评估尚未完成’。”
陈默盯着屏幕。
这不是巧合。数据被改,舆论被封,外部被监视,现在连合作方也开始退缩。
有人在系统性地切断他们的路。
他打开内部通讯群组,发出指令:
【一级应对预案启动】
【财务组:冻结所有未确认的海外付款申请】
【公关部:切换备用发布通道,准备独立报告】
【安保部:全面排查办公区电子设备,禁止非授权摄像头接入】
【技术组:建立离线分析环境,所有关键数据本地处理】
命令发出后,办公室恢复安静。
程雪那边传来键盘敲击声。她在构建新的检测模型,加入产能合理性算法。只要实际运营数据与申报不符,就会触发警报。
方媛已经开始联系苏婉晴提供的智库名单。第一个接通的是柏林经济研究所的一位研究员,对方同意以学术交流名义发布初步分析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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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虎带队上了顶楼。他们用频谱仪扫描对面建筑的信号频段,发现一段加密传输曾在昨夜持续发送了两个小时。信号源已消失,但留下了缓存痕迹。
陈默坐在办公桌后,手指轻扣桌面。
他知道,这一轮攻击的目的不是拖延,而是误导。让陈氏集团基于虚假数据做出错误决策,比如高价收购一个产能虚报的企业,或者因为舆论压力被迫退出谈判。
但这背后的人,不止想赢并购案。
他们想让他犯错。
犯一个足以动摇董事会信任的错。
他拿起笔,在便签纸上写下几个名字:周海涛、林国栋、赵宇残部。
然后划掉了林国栋。那个人只是棋子,贪钱怕死,不会策划这么复杂的局。
周海涛有能力,也有动机。但他太急躁,不会等这么久才动手。
剩下的那个名字,他没划掉。
赵宇虽然倒台,但他留下的势力还在。那些曾经依附他的人,现在需要一个新的靠山。而破坏陈氏的并购案,就是最好的投名状。
他把便签纸折好,放进抽屉。
这时,程雪的消息弹出:“找到了第二个异常点。另一家材料供应商的质检合格率从去年的87%突然升到99.6%,但他们的检测设备型号根本达不到这个精度。”
陈默回:“把这两家公司的IP登录记录都查一遍,看有没有共同访问节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