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影屏切换画面。另一间会议室里,几名律师围坐,桌上堆满文件。主讲人正指着PPT上的流程图,手势激烈。标题页清楚写着那份文件名。
陆明远立刻调出通讯面板:“启动监听反制程序,记录全部内容,标记关键人物。”
“不能只靠监听。”陈默说,“他们敢出招,我们就接招。”
他走到房间中央,伸手敲响铜钟。钟声三响,穿透整个空间。
“即日起,组建‘陈氏法律联盟’。”他说,“首批成员包括伦敦、苏黎世、新加坡、洛杉矶、迪拜五地顶级律所。陆明远任首席协调官,统筹全球合规响应机制。”
他停顿一下,扫视全场:“我们的原则只有一条——任何试图割裂规则的人,终将被规则本身吞噬。”
没有人再提出异议。陆明远打开加密通道,向所有成员终端推送首份联合预警报告。标题出现在每个人屏幕上:《关于防范恶意利用国际法差异实施商业打击的紧急预案》。
新加坡律师开始阅读附件,眉头越皱越紧。迪拜代表低声打电话,确认团队可否参与后续行动。美国女律师打开笔记本电脑,输入密码,接入新系统。
陈默回到主位坐下。他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雷虎发来的消息:“海丰6号搜出三块加密硬盘,已移交国际刑警技术组。”
他看完,锁屏,放在桌角。窗外天色渐亮,大厦外墙的LED星月图案仍在运转,光线柔和。
陆明远走过来,递上一份清单:“下一步,我们需要对七家关联企业发起跨境审计申请,特别是卢森堡和开曼的注册公司。”
“批。”陈默说,“用联盟名义发函,注明依据国际反商业欺诈公约第十四条。”
“欧洲方面可能会拖。”
“那就启动预备方案。”他说,“让新加坡团队先提交仲裁请求,同时通知媒体准备发布调查进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