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

通讯结束，屏幕变黑。

陈默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摩挲翡翠扳指。炉火噼啪响了一声。

他起身走到窗边。外面风雪更大了，视线模糊。远处山脊被雪覆盖，看不出轮廓。

桌上的终端再次震动。

是一条新消息，来自程雪。

“刚收到系统警报。被切断的瑞士服务器，三分钟前从另一个IP发起连接请求。目标还是欧洲区财务数据库。”

陈默坐回椅子，打开回复界面。

输入指令：【封锁全部跨境备份端口，启用离线验证机制。】

按下发送。

几秒后，程雪回信：【已执行。但有个问题——这次的IP地址，归属地是中国境内。运营商是中国联通，位置在北京朝阳区。】

陈默盯着这句话。

北京。

不是境外。

是内部。

他拿起终端，重新拨通程雪。

“查那个IP绑定的设备型号。”他说，“还有登录时间、持续时长、访问路径。”

“马上。”

等待期间，他打开本地日志，翻看过去二十四小时的所有系统告警。一条不起眼的记录引起注意：

【B7层档案室门禁卡异常刷卡一次，时间03:47，卡片编号已注销。】

这张卡，属于周建国。

而周建国，已经死了半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