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没动,坐回工位,重新打开监控面板,盯着实时流量图。
雷虎回到总部,在监控室调取审讯画面。黑客坐在椅子上,一句话不说。电脑里的筹金记录显示,付款方使用多重代理,最终指向一个空壳公司账号。但他作案工具里有一张未注册的SIM卡,插入读卡器后,自动发送了一条测试信号。
程雪接到通知,接入信号分析。三分钟后,她截获一段隐藏文件——是一份越狱计划书,标题写着“刀哥行动预案”,内容包括劫囚车、制造电网瘫痪、内应接应等细节。文件创建时间是三天前,签名缩写为“Z.Y.”。
她把文件单独提取,设为最高密级,归档到“凤凰-暗流”专项。
此时,陈雨桐从财务部发来消息:“审计系统收到异常请求,来自技术中心权限账户,试图调取三年前原始股权结构表。”
程雪回复:“拒绝授权,标记该请求为高危,反向查MAC地址。”
对方沉默了几秒,再无动静。
她起身走到茶水间,给自己倒了杯热水。回来时,看到工位上放着一杯热咖啡,纸条上写着:“挺住。”
她没问是谁送的,喝了一口,坐回去继续盯屏。
雷虎在监控室看完全部录像,走到门口停下。他对值班员说:“下次不会让他们靠近三百米。”
说完,他转身下楼,回到安保指挥中心。
技术中心走廊灯光稳定,工程师陆续返回岗位。有人低声说:“刚才是不是系统崩了?”
旁边人摇头:“不知道,但程工脸都白了。”
没人知道那十分钟发生了什么。只知道系统现在运行正常,量子加密协议仍在迭代升级。
程雪打开新任务面板,开始重构被删代码。她把逻辑炸弹的行为模式录入防御模型,命名为“坟墓协议”。每修复一段,就做一次压力测试。
突然,终端弹出一条内部警报:
“检测到重复访问痕迹——同一IP地址在过去十二小时尝试登录七次,使用不同身份凭证,最后一次为周建国旧员工工号。”
她眉头一紧,立刻调出权限日志。
那个工号早在两年前就注销了,持有人是财务部一名离职文员。但现在,它又出现了,而且尝试访问的正是她刚刚重建的核心模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