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凌晨两点,财务部办公室灯还亮着。陈雨桐坐在工位上,面前三块屏幕同时运行审计模型。她将“延迟校验模块”设为监测重点,开启全量日志捕获。
陆明远发来新版本法律文件草案。他把原本用于规避监管的“延迟机制”重新定义为“容错缓冲期”,并加入自动上报、第三方审计联动条款。只要有人试图利用这个通道进行非法调取,系统会立即生成整改报告,并推送到监管平台备案。
“这等于把陷阱变成了探头。”陈雨桐看完文件说。
“没错。”陆明远回复,“他们想用合规问题发难,我们就让他们亲眼看着,这个问题是怎么被纳入治理体系的。”
三天后,董事会预备会召开。
周海涛派系代表起身发言:“近期发现陈氏集团内部存在隐蔽性极强的权限滥用行为。我们获得了一份模拟视频,请各位董事观看。”
大屏幕播放一段画面:某个用户通过“风险预警接口”绕开认证,调取敏感档案。操作流畅,痕迹隐蔽。视频末尾打出一行字:“系统级后门,治理失效铁证。”
会议室气氛骤紧。
陆明远站起身,接入演示端口:“感谢您为我们做了一次免费压力测试。正如您所见,该漏洞已被纳入我司最新合规审计体系的核心案例。”
屏幕切换,展示系统如何自动捕捉此类异常行为,触发预警机制,生成整改方案,并同步至外部审计机构。视频中的每一次“入侵”,都被标记为“合规演练实例”。
一位年长董事皱眉:“也就是说,你们早就知道这个漏洞?”
“不仅知道。”陆明远说,“我们保留了它,就是为了识别那些试图钻空子的人。”
另一名董事追问:“那之前有没有造成实际损失?”
“所有历史调取记录均已回溯核查。”陈雨桐从后排走上前,打开平板,“共发现七次异常访问,全部发生在测试环境下。真实系统中每一次尝试都被记录并拦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