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远没说话,起身走到白板前写下五个名字:张某、李某、王某、赵某、陈某。都是近期频繁接触敏感文件的员工,权限高,背景干净。
“这些人里,谁最可能有问题?”
“张某。”陈雨桐指着第一个名字,“周海涛助理。过去三个月,他申请调阅国际业务资料的频率增加了四倍,但从未提交分析报告。”
陆明远点头。“那就从他开始。”
当晚,系统悄悄上线了一个新数据库,命名为“中东能源项目核心资料”。内容全是伪造的,包括一份标注“绝密”的股权置换协议和一张假卫星地图。每个文件都嵌入了追踪脚本和行为采集器。
陈雨桐设置了动态权限规则:只有那五个账号能在凌晨两点到两点十分之间访问。
她和陆明远守在监控室。
时间跳到两点十七分。
五台设备几乎同时登录。
系统记录显示,五个账号全部打开了蜜罐文件夹,下载了三份以上核心文档。追踪脚本立即回传设备指纹、IP地址和地理位置。
“抓到了。”陈雨桐轻声说。
陆明远立刻下令冻结所有账号,封存操作日志,并通知内部纪检组准备介入。
其中四个是境内员工,很快被控制。第五个位于新加坡分公司,正在使用公司配发的笔记本远程连接。技术团队通过设备反向定位,确认使用者身份为供应链部门主管。
五人中,张某反应最激烈。他在被带走前试图格式化手机,但备用机还留在办公桌抽屉里。
技术组从那台旧手机里恢复出部分数据碎片。里面有几条加密聊天记录,联系人代号叫“夜枭”。
“最近一次对话是昨天晚上。”技术人员汇报,“对方问他‘有没有拿到新计划’,他回复‘今晚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