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棉花原不是我们这儿有的,是外地的商人带来的。”
“既然不是我们这儿有的,春山怎么会侍弄?”
五婶子嘚瑟一笑,“你们忘了,前几日春山去陈员外庄子上做活计,春山就是那时候学的侍弄棉花。”
“春山得雇了有七八十号人吧,瞧着乌泱泱一大片,这得花多少钱?”
“怕啥,春山是给知府大人做事的,雇佣人手的事,就是知府大人拍板定下的。”
另一个妇人听得起劲,催促道:“春杨娘,你还知道些什么,快和我们说说。”
春山完全不知道自己带着一百多号人回来,会成为村里妇人们口中的谈论对象。
春山将一百多号人安置妥当,“明日一早,棉花地里见。”
张泽很满意春山的安排,牛头村附近的这一大块棉花地,明年还得种棉花,可以继续交给春山管理。
翌日,张泽带着水荣骑着马去瞧甜菜的长势。
源柔府的天气慢慢变冷,甜菜经不得冻,需在打霜前,将地里的甜菜全部采摘回来,存放在地窖里或者屋子里。
张泽准备将采摘下来的甜菜直接制成砂糖,如此,明年的葡萄酒便能更加的甘甜。
张泽看着不远处一大片长势喜色的甜菜,唤来了负责这块田地的管事。
“刘管事,大概还有多久会打霜?”
刘管事想了想,道:“回大人,今年气候稍微暖和些,近半个月应不会打霜。”
张泽闻言,有些不放心。
若是天气骤然变化,甜菜没有及时收回,被霜打坏了,那就可惜了。
“附近村子里的百姓都在忙着秋收,可能雇些短工来收甜菜?”
“可以的,此处离镇上近,镇上人多,可以雇到人手。”
“如此甚好,你立即去镇上雇人,将甜菜全都收了。”
刘管事苦恼道:“大人,这么多的甜菜怕是不好存放啊。”
张泽摆了摆手,“无妨,直接将采摘下来的甜菜运回府城,本官会找地方存放。”
“水荣,你立即派人回府,告诉三小姐,请她派派一些牛车来运甜菜。”
“另外,再告诉齐斌,让他把酒坊收拾出来,专门留一处地方存放甜菜。”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