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那臭小子更过分,一分钱不肯少收,李平安还让解成去考,那小子几斤几两我能不知道?许大茂那龟孙子也好不到哪儿去,咬死了五百块一分不肯让,这不是要我的老命吗?”
闫解成听完,脸当场就耷拉下来,一摔手里的瓜子壳骂道:“什么破书记,装什么清廉啊!不就是一句话的事儿,摆什么谱!”
三大妈也皱着眉心疼钱,一屁股坐在炕沿上拍着大腿念叨:“五百块啊!咱们家攒了这么多年才攒下不到三百块,这去哪里凑剩下的两百块啊?老闫,你说这可怎么办啊,总不能看着解成一直晃下去吧?”
一家人你看我我看你,屋子里只剩下闫埠贵抽烟的呼哧声,半天谁也说不出一句话来,满屋子都是愁云惨雾。
最终,闫埠贵实在是绞尽脑汁也想不出任何其他的办法了。
他坐在那里,心中默默地盘算着:“家里的公款现在还剩下三百多块呢,我自己和媳妇的私房钱加起来也有三百多块。
可是,如果真的要把这些钱都拿出来给老大去买个工作的话,那我们家的家底可就彻底被掏空了啊。虽说还有我老爹留下的一些‘东西’,
但那些东西是留作备用的,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那是绝对不能动的呀。
现在就因为老大的工作问题,就要把所有的钱都拿出来,这样做真的值得吗?”他想了许久许久,最终还是觉得不应该把这些钱拿出来。
毕竟,那些可都是自己辛辛苦苦攒下来的血汗钱啊。
想到这里,他缓缓地站了起来,然后用手轻轻地推了推脸上的眼镜,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更加威严一些。
“老大,你也清楚咱们家的情况,要不这次就算了吧!”闫埠贵带着几分无奈和不舍说道。
“爸~”闫埠贵虽然心疼钱,但是闫解成却不这么想啊。他已经十八岁了,眼看着就要到谈对象找媳妇的年龄了。
可是,如果自己连个工作都没有,那谁会愿意嫁给自己呢!
最近,他可是看上了一个姑娘。那个姑娘是他上初中的时候的同学,叫于莉,是当时学校的校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