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他微笑:“我会的。”
雪风是那种老派的忍者。
这种忍者,你对他们说什么“我喜欢你”、“我爱你”、“我觉得你很可爱”、“我想跟你在一起”,他们会觉得说,“那是什么东西?”
但是如果你说,“我觉得你很有价值”、“很有用处”、“我需要你”的话,他们就会觉得自己完全可以为你而战、为你而活、为你而死。
你在哪里看过一本心理学方面的书籍,说人一旦觉得自己没有别的价值,便会努力想表现自己对别人有用,而不惜将自己工具化。
这显然不是一种正常健康的心理,但是若能因此将雪风紧握在掌心,你也没有打算去治愈他的意思。
雪风先行离开。
你随后出去寻找千手扉间时,复盘自己苏醒之后的所作所为,不禁心生感慨:我可真坏啊!
等你在流民安置区找到千手扉间时,他面无表情的迎上来,将你带到一处无人的角落——如今你的脸在幻术中已被所有人熟悉。
你走过的地方,几乎每个人都会兴奋的扭过头来盯着你。
那待遇,差点让你以为自己额头上多了一道闪电伤疤。
千手扉间语气平平道:“我以为你们要晚一点才会分开。”
“为什么?”
“你们不是夫妻吗?难道没有很多话要说、很多事要做?”
“我和雪风……他与其说把自己当做我的丈夫,倒不如说他对自己的定位是我的部下。”
“那你呢?你也没有把他当作丈夫?”
“那要看你对丈夫这个词的定义是什么了。如果是说我的法定婚姻伴侣,那么我当然会把他当做我的丈夫。但你如果说的是我无论如何都想和他在一起共度余生的人,那他不是。”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