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不快乐。」我说。

虞胭脸上的笑容淡去。

「谁在乎你快不快乐？」

我被关了一个星期。

每天的活动范围就是那个房间和外面的小院子——在虞胭的监视下放风半小时。

她似乎很享受这种掌控感。

每天下班准时过来，有时陪我吃饭，有时只是坐在旁边看我。

跟我说话，不管我回不回应。

大部分时间，她都在观察我，像观察笼子里的动物。

我越来越沉默。

有时候一整天不说一句话。

虞胭开始有些不耐烦。

「沈司寒，你是哑巴了吗？」

我看着她，不说话。

「说话！」她命令道。

「说什么？」

「随便说什么！」虞胭有些烦躁，「骂我也行！」

我扯了扯嘴角。

「骂你，你会放我走吗？」

「不会。」

「那没什么好说的。」

虞胭盯着我，眼神阴沉。

「你是不是觉得，我拿你没办法了？」

「你办法很多。」我说，「但我无所谓了。」

是的，无所谓了。

当一个人连自由都没有的时候，其他的，好像也没那么重要了。

虞胭似乎被我的态度激怒了。

她猛地站起身，在房间里踱步。

「沈司寒，你别逼我。」

「我还能怎么逼你？」我看着她，「我现在不是任你摆布吗？」

虞胭停下脚步，回头看我，眼神复杂。

有愤怒，有不解，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

「我要的不是行尸走肉！」她突然吼道。

我愣了一下。

「那你要什么？」

「我要你像以前那样！」

虞胭走到我面前，抓住我的肩膀，「会反抗，会生气，会跟我顶嘴！而不是现在这样，像个木头人！」

我看着她，突然明白了。

她要的是那个有血有肉，会痛苦会挣扎的沈司寒。

而不是一个失去灵魂的空壳。

「虞胭，」我轻声说，「那个沈司寒，已经被你杀死了。」

虞胭的身体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