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拢月：“。”

好识时务的魔啊。

本以为今日要开杀戒，没想到你也太配合了。

而这还不算什么，女妖灵直接对心魔发誓：

“吾女妖灵，以本心为引，以神魂为契，引动心魔为鉴。

今立誓：愿自此刻起，奉您为主，凡您所命，莫敢不从！

若违此誓，则甘受心魔噬魂之苦，修为尽毁，永堕无间，不得超脱。

此誓，天地共鉴，心魔为凭！”

桑拢月：哦豁。

好正式的心魔誓言啊！

她发了这样的重誓，自然可以信任。

桑拢月双指并拢，手腕轻转。

那十余把定住女妖灵的灵剑，便应声而起。

化作一道道流光，落在桑拢月腰间，重新变成一串“迷你剑腰链。”

女妖灵也眨眼间从深坑中闪现到地面，“扑通”一声，就跪在了桑拢月面前，直呼“主人在上，受小灵一拜。”

她身上还带着伤呢，却把头磕得砰砰作响。

桑拢月都担心她溅自己一身血，忙后撤一步：“其实我还是喜欢你桀骜不驯的样子，稍微恢复一下。”

女妖灵这才起身，轻咳一声，掸了掸染血的裙裾，站得笔直。

咒怨鬼婴：“……”

镜像拟模：“……”

而其余人看桑拢月的眼神已经近乎崇拜。

.

虽然时间有限，但骨头最硬的女妖灵，竟第一个认了主。

以至于另外两位本就蠢蠢欲动的大魔。也都顺利达成了“认主意向”。

不过，正如桑拢月所说，她还留着三位大魔有用，所以并不打算把它们收为魔宠、随身带走。

“不认你为主？”镜像拟魔跃跃欲试地贴到薛白骨身边，“那认他行不行？”

女妖灵居然也意意思思地蹭到了周玄镜身侧。

——周玄镜一个箭步躲远了。

薛白骨也连连摆手：“我不行的，我炼尸道，只能驾驭死物。”

“那怎么办呀？咯吱咯吱——”咒怨鬼婴一边咀嚼他的虫糖棍，一边说。

“简单。”桑拢月道，“收你们为‘信徒’就好啦。”

三魔齐声：“信徒？”

众人、魔也议论纷纷：

——“信徒？我没听错吧？侍奉神的才叫信徒呢！难道桑姑娘她……”

——“不可能，不可能！虽然月儿姑娘天纵奇才、道法精深，但怎么可能驾驭神呢？肯定是口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