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抿了一口酒,继续道:“赵亮和鹿哥,安排得怎么样了?”
“按您的吩咐,鹿哥在学语言和规矩,还算安分。那个赵亮有些急躁,总想着报仇,被我敲打了几次,暂时压下去了。
他们俩的底子都摸清了,赵亮狠毒但无脑,容易操控也容易坏事,之前绑架过顾修远的老婆,差一点死在那儿;鹿哥聪明,识时务,但心思活,需要敲打和利益捆绑。”蛇哥回答得一丝不苟。
对赵亮他是真的瞧不上,要不是鹿哥带着来的,他都不会多看一眼。
他也了解清楚了赵亮绑架林婉的全过程,看似完美的犯罪,实际上全都是漏洞。
这种蠢东西竟然也敢去惹顾修远。
“嗯,必要的时候直接推出去。”先生不置可否:“江华留下的那些渠道和残余关系,清理和接收得如何?”
“大部分已经平稳过渡,少数几个刺头,用了点手段,也服帖了。‘医生’的那些研究资料和半成品,我们的专家正在评估,虽然粗糙,但方向有点意思,尤其是关于意志力对抗和记忆引导的部分。”
蛇哥顿了顿,接着说道:“先生,我们接下来,是针对顾修远,还是先巩固现有的?”
以他对‘先生’的了解,他知道那些药剂是用来做什么的。
他只希望别有一天用在了他的身上就好。
他对‘先生’可是一直都忠心耿耿。
先生没有立刻回答,他望着远方海天相接处那一道模糊的亮线,那是即将到来的黎明。
“顾修远…”他低声重复这个名字,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他就像一块坚硬的礁石,海浪拍上去,只会让自己粉身碎骨。对付礁石,需要的是耐心,是潮水,是时间。以及,找到他最脆弱的那道缝隙。”
他转过身,将空酒杯递给蛇哥:“不急。让顾修远先享受一下他来之不易的平静吧。告诉下面的人,继续观察,收集所有关于顾家跟萧家,以及那两个女孩的一切信息。
尤其是那个叫江念恩的女孩。江华到死都惦记的东西,或许就在她身上。而她,现在可能是顾修远家里,最不稳定的一环。”
男人的脸上带着笑。
江华死不死的他根本不在意,更不会去替那个蠢蛋报仇。